
助理的手也開始發顫,他艱難轉頭看向傅厲明。
“傅主任,這不是一年前,咱們給夫人處理的那道傷口嗎?”
傅厲明險些站不穩,單手撐在手術台上,思緒陷入混沌。
結婚時正值我的孝期,我們並沒有大肆操辦婚禮。
為了彌補遺憾,一年前我們專程騰出時間度蜜月。
在爬山時,傅厲明為了轉身扶我,意外踩空。
我飛撲出去,將他護在身前。
手臂粗的樹枝,貫穿我的胸口。
傅厲明搶救了三天三夜,才從閻王手上將我一條命搶了回來。
等我清醒時,他仿佛蒼老了幾十歲。
傅厲明死死抱著我,要將我揉進骨肉。
發誓再不會讓我陷入危險。
傅厲明眼前一片眩暈,但隨即眼神就堅定了。
“不可能是妙然的!她還在花店!”
助理又彎腰仔細檢查了傷口,臉色發白。
“這獨特的縫合手法,隻有您會!”
溫沁柔聽到助理的話,一巴掌猛地蓋了上去!
“胡說什麼!她不是!妙然還在給厲明準備禮物呢!”
看清她眼底的警告,助理垂下了頭不敢說話。
溫沁柔偷偷睨著傅厲明的臉色,有氣無力地捂著心口,一副氣急胸悶的樣子。
“厲明,咱們先處理移植吧,結束了我陪你去找人。”
一向順著她的溫沁柔,卻緩緩放下了手術刀。
他的人生不允許出現不明不白的狀況。
“給你十分鐘,出去查清楚。”
手術中途,助理離場,意味著手術暫停。
好不容易抓到我,溫沁柔不肯放過。
她直接擋在助理麵前。
“我會另外派人找厲明的,現在不能暫停手術!”
傅厲明手中的手術刀飛了出去,釘在門上。
這個舉動把溫沁柔也定住了,她不敢相信傅厲明會這麼狠。
助理得到示意後迅速跑了出去。
傅厲明死死盯著手術台上緊閉雙眼的我,慌亂得連呼吸都漏拍。
沒多久,助理帶著視頻回來,麵色沉重地遞給傅厲明。
畫麵顯示,我從花店出來後,被人從後麵一棍敲暈帶走。
而監控上顯示的,正好是傅厲明見到捐獻者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