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投名狀。”
我直視他的眼睛,“我要盛得輸,輸得徹底。”
老趙收起笑容,鄭重地點了點頭。
“成交。”
接下來的幾天,我迅速融入了宏正的節奏。
雖然忙碌,但那種踏實感讓我無比安心。
每一份付出都有回報,每一個觀點都被尊重。
而對麵盛得,卻開始雞飛狗跳了。
這天,我正在整理宏正這邊的一起海商糾紛案。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顧時宴。
我按下免提,一邊繼續敲鍵盤一邊聽。
“林淺!你什麼意思?家裏的網絡密碼你也改了?”
顧時宴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江念現在要開直播冥想,連不上網,磁場都斷了!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嚴重?”
我冷笑一聲。
“顧律,那是我的房子,我的網。我搬走了,當然要改密碼。怎麼,你們盛得連寬帶費都交不起了?”
顧時宴一噎。
“那房子雖然是你付的首付,但我不是也住了兩年嗎?你就不能大度點?江念現在是關鍵時期,全所的運勢都係在她身上!”
“那你就讓她用愛發電啊。”
我淡淡回道,“畢竟她是宇宙寵兒,連個wifi都顯化不出來嗎?”
“林淺!你簡直不可理喻!”
顧時宴那邊傳來江念委屈的哭聲:“時宴哥哥,我就說林淺姐姐嫉妒我。她的負能量隔著網線都在攻擊我,我的水晶都裂了......”
“念念別哭,別哭......林淺,你給我等著!等我們拿下了並購案,有你後悔的時候!”
電話被掛斷。
我看著黑掉的屏幕,搖了搖頭。
水晶裂了?
那是某寶九塊九包郵的玻璃珠子,質量能好才怪。
消停了幾天後,老趙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
“林淺,快來看熱鬧。對麵那個江念,又作妖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
隻見對麵盛得律所的玻璃幕牆上,貼滿了黃色的符紙。
看起來不像律所,像個正在做法事的義莊。
最離譜的是,江念正站在陽台上,手裏拿著一把桃木劍,對著我們的方向比比劃劃。
口型似乎是在念:“退!退!退!”
老趙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說咱們這邊的風水是‘白虎煞’,衝撞了她的‘青龍局’。這不,正在給咱們施法呢。”
我看著那個像跳梁小醜一樣的身影,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這就叫作死。
那個跨國公司的代表,可是最講究專業和效率的德國人。
要是讓他們看到這一幕......
真是老太太鑽被窩——給爺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