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獲得警校三等功表彰,我卻穿成偏心虐文裏的女主。
除夕夜,父母任由耀祖把我鎖進冰天雪地的陽台取樂。
我立馬扯開嗓子,把耀祖在學校偷東西、扒女同學褲子的事跡,拆開揉碎了講。
父母趕緊把我拽回家。
又拉來口棺材,把我強塞進去,說是新年給耀祖借運。
我順手抱緊耀祖,一起滾了進去。
現在,耀祖砸爛了我的電腦。
熬了七天七夜寫的論文,蕩然無存。
我掄圓胳膊,反手打在他那張“能耐我何”的臉上。
小兔崽子,我可不是虐文裏你那個窩囊姐姐。
......
快二十歲的耀祖吃痛,哇哇大哭。
鼻涕混著眼淚流了滿臉,惡心得要命。
嚎叫聲像催命鎖。
不出意外,三秒鐘。
父母飛奔過來。
爸爸跑丟了一隻拖鞋。
媽媽扔掉鍋鏟蹲在地上,把黏黏糊糊的耀祖摟進懷裏。
“兒子乖,不哭不哭,媽媽心快被你哭碎了。”
我更惡心了。
爸爸揮著另一隻拖鞋追著我打。
“許婷婷,敢打你弟,你是不想活了。”
“還敢躲!”
穿書前,我是警校最拔尖的學生,躲個拖鞋攻擊簡直小菜一碟。
媽媽咬著牙,要把我生吞活剝。
“打死她!給她點教訓!”
“死丫頭,你是被什麼附體了,怎麼這麼不聽話。”
“你弟弟還小,就是跟你玩玩,你怎麼能打他!”
我一邊躲,一邊據理力爭。
“他都成年了,還小嘛!”
“他就是故意把我電腦摔壞了,我剛寫的畢業論文、四年的畢業材料全在裏麵!”
“而且論文馬上,馬上就要交了,我還畢不畢業了。”
說著說著,我也帶上了哭腔。
媽媽和爸爸卻毫不在意。
“你就是小心眼兒,你弟弟還那麼小,能有什麼壞心思。”
“再說了,你要是不把電腦拿回家,他能摔的了你電腦!”
“行了別哭了,大過年的,不嫌晦氣嘛!”
腦後,突然來了一記悶棍。
爺爺放下拐棍,咳出口老濃痰。
“丫頭片子,當初讓你上大學已經很對得起你了。”
“現在別說摔你的電腦,就是要你條命,你也得給他!”
拐棍敲在地板上,快要把幾十年的瓷磚敲爛。
“對啊,你這也太不懂事兒了,我們老許家哪個丫頭敢打弟弟?”
姑姑挽起袖子,剜著眼,死死拽住我胳膊。
“哥,我聽說這死丫頭最近特別不安分,就是皮鬆欠教育了。”
“你們可不能心軟,狠狠打一頓就消停了。”
“我家那死丫頭,敢對他弟弟說個不字,我都能扒了她的皮。”
我被按著,動彈不得。
頭上已經被爺爺用拐杖“邦邦”敲了十幾下,瞬間鼓起一層大包。
爸爸見狀,拖鞋底直接招呼到我臉上。
他是泥瓦匠出身,渾身都是力氣。
隻抽了三下,下巴處的肉,就被牙齒刮爛。
血肉順著嘴角咕咕往外冒。
我抬眼,對上一圈人怒不可遏的眼睛。
媽媽把耀祖攬進在懷裏。
騰出一隻手,扭住我耳朵,使勁轉了三圈。
“許婷婷,你給我聽好了。”
“要再敢欺負你弟弟,我就把你賣到山裏去。”
耀祖緊緊摟住媽媽的脖子,囂張且得意。
地板上,電腦已經被眾人踩的七零八落。
突然想到虐文裏的後續劇情。
我乖巧點頭。
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寶貝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