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雪皺了皺眉頭,輕拉顧栩之的衣袖。
“這溯心蠱隻有人醒著,記憶才能重現。”
“若想找到顧夫人的下落,恐怕要叫醒這孩子了。”
她剩下的話,欲言又止。
顧栩之一臉沉色,他擺了擺手。
身後的仆從蹲到女兒的身前,拿出銀針刺進女兒的胳膊。
“啊——”
一聲痛呼。
女兒再次在地上不停地打滾。
她淚眼朦朧地望著顧栩之的位置。
不知為何往日疼愛的爹爹,對自己如此冷漠。
我在旁攥緊了衣袖。
不知何時,早就淚流滿麵。
鏡子裏再次浮現記憶。
是我帶著女兒,在樹林裏逃跑時。
交錯的樹林裏,後麵隱約跟著黑影。
直到我和女兒躲到山洞裏。
女兒抬起臟兮兮的小臉,不解地看向我。
“娘親,爹爹在哪呀?”
“杳杳累了,你讓爹爹來接杳杳,好不好呀?”
我摸了摸她的頭,忍住眼淚。
“杳杳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能見到爹爹了!”
看到這,顧栩之身邊的仆從議論紛紛。
“難道夫人真得給大人帶綠帽子了?”
“可不是,估計這小姑娘也不是大人的種。”
慕容雪冷笑一聲。
“顧哥哥,一定是這賤人的姘頭動得手,你千萬不能心軟。”
顧栩之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我再次忍不住解釋。
“不是的,杳杳是你的女兒!”
可是沒有人聽見我的話。
眼見著女兒又要暈過去。
仆從又用銀針紮了好多次,細弱的胳膊上全是針孔。
女兒依舊慢慢閉上了眼睛。
我急得在旁大喊。
“杳杳,不要睡——睜開眼看看娘親!”
慕容雪衝著仆從使了個顏色。
仆從微微點頭示意,將女兒的無根手指夾到木條的縫隙裏。
他用力收緊繩索。
女兒再次被疼醒。
她蜷著身子,眼淚混合著血珠砸在青磚上。
混合著無意識的呢喃聲。
“爹爹,杳杳好疼呀......”
顧栩之渾身一顫,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但又強轉過身子,注視著鏡子。
隻見鏡子裏的女兒藏在桌子下。
一群黑衣人將我綁起來。
為首的人捏住我的下巴,衝我唾了一口痰。
“就這容貌,還想和我的主人爭男人?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我主人心好,讓你逃了這麼多天。”
“現在,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他說的並沒有那麼簡單。
一群人將我的衣服扒了幹淨。
逼我向狗一樣,跪下舔他們的鞋背。
一旦反抗。
他們手裏的鞭子便毫不留情地落下了。
“賤人,婊子,爺要你是你的榮幸!”
我被折磨了三天三夜。
女兒就藏在那裏,捂著嘴巴不敢出聲。
我紅著眼,向她搖頭示意。
“不要出聲——”
在女兒的視線裏,我被人一刀捅穿了屍體。
哐當一聲,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