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大驚失色,她雖然是霖城出了名的交際花,卻從來不敢給她介紹對象。
隻因為她那令人聞風喪膽的霖城太子爺哥哥。
“我的乖乖,你不是最喜歡你家哥哥了嗎?而且,我要是敢把你帶壞了,傅駱言不得派人滿城追殺我啊?”
“他不會管我了。”阮清許聲音更低。
“隨便給我找個男人,必要時候打個電話,假裝我男朋友就行。”
閨蜜想了想,最終答應了,給了阮清許一個夜店男模的聯係方式。
那一晚,傅駱言沒有回來,食言了。
阮清許獨自一人對著蛋糕默默許願。
十九歲之前,她每一年的生日願望都是和傅駱言在一起。
而這次,她許願,再也不要和傅駱言有任何關係。
第二天有鋼琴特訓,阮清許一大早就出了門,卻被告知因暴雨天氣,特訓取消了。
於是,她折返回家中,渾身濕漉漉的。
敲了敲門,開門的卻不是別人,而是溫茉笑吟吟的臉。
“呀,阿言,你妹妹怎麼回來了?”
那雙眼睛美豔如毒蠍,和她無數次噩夢裏的樣子,都沒有區別。
阮清許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沙發上的傅駱言猛地站起身。
因為溫茉央求著他帶她見父母,他才選了這個阮清許不在家的時間,生怕她鬧。
“你不是去特訓了嗎?”
“下雨了,特訓取消,我就回來了。”阮清許極力掩飾住內心的驚濤駭浪,放下雨傘。
“清許回來了,正好啊,快來見見你哥的女朋友。”傅叔叔笑了笑。
傅駱言皺起眉,本以為這次又要哄好久,可沒想到,小姑娘隻是微笑著說了句恭喜。
“好巧,我也談了男朋友,過幾天就帶他回家跟你們見見。”
餐桌上,隻有父母在熱情張羅。
無人注意到傅駱言微微攥緊的雙拳。
他一杯接一杯喝著紅酒,氣氛陷入尷尬,阮清許率先站起身。
“你喝醉了,我去給你倒杯茶。”
可她前腳剛離開,一個充滿酒氣的身影就衝了進來,一腳帶過了屋門。
促狹的茶水間內,傅駱言紅著眼,氣憤地把她抵在牆角,懲虐似的吻上她的唇。
“你幹什麼?唔——哥......”
見阮清許偏頭躲他,他氣不過,在她脖頸上狠狠留下了紅印。
她咬破了他的唇,才終於推開他,氣喘籲籲。
“溫茉是我爸同事的女兒,隻是我的小青梅,我跟她逢場作戲罷了,你應該理解......”
阮清許冷聲道:
“傅駱言,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傅駱言眼底黑得像化開墨,“你什麼時候談的戀愛?不會是編了個人故意騙我的吧?”
“你還小,談戀愛不急,男人的花言巧語當不得真。”
可阮清許卻忽然開口。
“你沒有騙過我嗎?”
你沒有玩弄我的感情,為你的白月光報仇?來報複我加入你的家庭嗎?
最後一句話,她沒有說出口,隻是用眼睛嘲諷地盯著他。
那一刻,傅駱言被小姑娘眼底的冷漠愣住了。
“我是你哥,怎麼可能害你。”
這時候,茶水間的門把手突然響了,是溫茉試探的詢問:
“阿言,你在裏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