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豪門少爺顧彥失憶了。
忘記曾經和我這個假千金談過戀愛。
我被江家送走的五年裏,無數次嘗試接近顧彥,但都被阻攔。
直到他結婚的消息傳來,我便安分了。
五年後,顧彥恰巧來我打工的酒吧。
酒過三巡後,他說我像她夢中的姑娘。
後來,我理所當然成為了自己的替身。
我幹的是替身的活,談錢,談性,不談愛。
直到那天,江家真千金江萌萌拿著錢找到我。
我果斷收起支票,帶著五歲兒子離開。
當顧彥發瘋般再次找上我時,我拒絕:
“不好意思,錢賺夠金盆洗手了!”
......
說完這句話,我就移開了和顧彥對上的視線。
顧彥的眼睛長得很好看。
看多了容易陷進去。
低下頭,視線又正好看到他的腰身,挺括西裝下是完美的身形。
我又把視線往一邊移了移。
這是我曾經想方設法想見到的男人。
那幾年裏,我不止一次想告訴他,我是他最愛的人。
可一切終究是回不去了。
我把頭低下,不再去看他。
顧彥伸出手,想要摸摸我的臉。
那雙手,手掌很大,手指修長,曾經最喜歡摸我的臉。
但現在他身體的每個地方,都屬於另一個女人。
我側身躲開。
“顧彥,祝你永遠幸福!”
說完這話,趕忙轉身,眼淚差一秒就當著他麵落下。
沒等他反應,我跑著離開。
曼哈頓大街很繁華,紙醉金迷。
今天是兒子的生日,可我連這裏最便宜的蛋糕都買不起。
今天也是顧彥的生日,我跟他第一次相見也是在今天。
那時候的我還是江家最受寵的女兒。
這樣的蛋糕要多少有多少。
顧彥十八歲生日那天,港城最大的蛋糕店被顧家包圓了。
我買不到心儀的蛋糕,一氣之下,殺去顧家理論。
開門瞬間,一個踉蹌,差點直直栽倒地上。
卻被顧彥穩穩接住。
“就這小身板還敢學社會人?”
後來是一見鐘情,後來是細水長流,後來是年少心動。
但一切變故來得太快。
我十八歲生日那天,爸媽帶回來了一個和我一般大的女孩兒。
她和媽媽長得很像,像到做親子鑒定都多餘的地步。
我哭著給顧彥打去電話,他一邊安慰我,一邊發動車子來找我。
急刹聲伴隨著碰撞聲從聽筒傳來。
我被嚇得呆愣在原地很久很久。
再次見到顧彥是在醫院ICU。
他滿身儀器,沒了往日的生機。
顧媽媽,那個曾經拉著我的手說,一定讓我當兒媳婦的女人,
此刻死死拽住我的胳膊,指甲掐進我的肉裏,
質問我為什麼要害她兒子。
我害怕極了,隻能一味搖頭。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但是,沒有任何人相信我。
因為顧彥的最後一通電話是打給我的,警察說了,不打電話,他不會出車禍。
爸媽的眼神變了,江家容不下我。
我在ICU門外守了三個月,每天都去問醫生同一個問題:
“顧彥能醒來嗎?”
醫生一直搖頭,一直搖頭,我不喜歡。
直到那天,江萌萌陪著顧媽媽來了,顧媽媽一見我還是情緒激動。
“你這個喪門星快滾,快滾。不要再來害我兒子了。”
“我隻想讓他醒來,我真的隻想讓他醒來。”
我哭著說出我的意圖,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真的隻想讓顧彥醒過來。
“你滾呀,你滾了顧彥就能醒來。”
就在顧媽媽哭的聲嘶力竭的時候,醫生護士突然衝向了ICU。
顧彥醒了,什麼都沒變,唯獨不認識我了。
顧媽媽見狀,直接拉過一旁的江萌萌開始介紹:
“兒子,這是你的未婚妻,江家的大小姐。”
顧彥茫然的看了看江萌萌,又將視線轉向一旁的我:
“這位小姐,請問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