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屁!這明明是......”
虎哥怒吼著看向自己的牌型。
瞬間他傻眼了。
隻見他方才搶走的九條,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一條。
我爸連滾帶爬地過去看,驚喜得快要去見老天爺。
“真的!真的!你炸胡!哈哈哈!”
虎哥的臉黑得都快要成炭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惡狠狠道。
“你他娘的出老千!你不是杠九條嗎?”
我無辜地攤了攤手說道。
“虎哥,你這就冤枉人了,我什麼時候說我杠九條了?我明明就是杠一條啊?麻將是你們賭場的,進來也要先安檢,我哪有出老千的可能啊?你該不會是輸了想賴賬吧?”
“還是說,你不知道用什麼方法看到了我要杠的牌?”
虎哥被我這話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良久,他才氣衝衝地點了點頭。
“行,就算你贏,咱們再來!”
“等等,我記得你們賭場的規矩是不賒賬吧?”我淡淡道。
虎哥深呼吸了好幾口,才叫人拿出了一百萬現金遞給我。
我爸看到那一兜子錢眼睛都直了。
“閨女,你今天手氣太好了,要不咱努努力搞個大的?”
剛才還要死要活呢,現在又開始了。
果然,賭徒都是不值得同情的。
“正有此意,咱們繼續吧。”
“好!不過咱們上麻將機上玩吧,省得麻煩。”虎哥說道。
我一挑眉,露出了慌張的神色。
看我這樣,他更加斷定了我在洗牌的時候就出了老千。
隻要我不參與洗牌,就沒辦法出老千了。
“可以,不過我也要先檢查麻將有沒有問題。”
“隨便你檢查。”
馬仔把機子裏的麻將全都掏了出來。
我來回檢查了好幾遍,還拍了照片,確實沒什麼問題。
但我知道,真正有問題的是這台麻將機,會用早就寫好的程序來進行碼牌。
我是莊家,這把牌不錯,開局一個紅中。
還沒出牌,我爹就在旁邊小聲道。
“打一萬!”
我沒理他,自顧自打了五萬。
“哎呀,你打五萬幹什麼?留著組順子啊,你怎麼這麼蠢啊?要不讓我來打?”
我斜了他一眼,沒理他,自顧自地打牌。
很快,我摸到了第二個紅中。
“虎哥,咱們再玩點刺激的吧?”我冷不丁地說道。
“哦?你說說看?”虎哥饒有興趣地問道。
“除了本來就要給的錢意外,再賭上別的東西,輸的一次交付如何?我先來,我押上我這套房子。”
我把房本往上一扔,我爸趕忙拉著我。
“哎呀,沒必要,別把老子的房子給輸了!”
“什麼時候成你的房子了?這是爺爺留給我的!”我皺眉道。
誰知我爸哼了一聲。
“誰知道你在你爺爺那灌了什麼迷魂湯才把房子搶走的,這些都是你老子的東西,還有你贏的那些錢,回去一分不少都要上交!就當是回報我對你的養育之恩!”
看著他不要臉的樣子,我恨不得衝上去扇他一巴掌。
此時,虎哥將一串車鑰匙扔在桌上。
“行,那我也跟一輛一百二十萬的奔馳!”
“虎哥豪爽!”
我笑著摸了下一張牌。
是第三張紅中。
現在,我隻要在九條和二筒之間取舍一張,就能任意聽一張牌了。
“還加嗎虎哥?”我繼續問道。
“你還有什麼可加的?”虎哥笑道。
“再加我爸的器官,就算一百萬吧。”
“你這狗娘養的!我沒同意你有什麼資格把我賭上?”我爸驚呼道。
“那你不也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押上我了嗎?”我回懟道。
我爸一陣語塞,良久才道。
“那能一樣嗎?我是你爹,我想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
聽了這話,我隻覺得一陣寒心。
懶得理他,我接著說。
“再加上我的,一起二百萬。”
“好!那我就再押一輛二百萬的賓利!”
見豬已養肥,我便將手放在二筒上準備打出。
我爸一下子急了。
“你他媽打二筒幹什麼?打九條啊!你他媽真是蠢得要死!”
“那要是打九條輸了呢?”我反問道。
“不可能!老子打過的牌比你吃過的飯都多!聽我的!”
說完,他直接打出了九條。
幾乎是一瞬間,三道胡牌聲響起。
“胡!四暗杠!”
“胡!清一色!”
“胡!十三幺!”
“牛啊!一炮三響!三個十五番,我算算,你得給咱們一人一千六百萬!”
我爸徹底傻眼了,嘴裏喃喃道。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
下一秒,他突然扇了我一巴掌大罵道。
“小畜生,幹嘛不攔著我出九條?現在好了,輸了都怪你!”
“反正他也給不起,別跟他廢話了,拖去把器官割了,要生割!打麻藥影響活性!”虎哥說道
一聽這話,我爸直接嚇暈過去了。
“至於你小妹妹,哥哥留你一條小命,等哥玩膩了再把你扔給下人玩。”
說完,他就伸出了鹹豬手。
可我卻淡定得可怕,緩緩勾起嘴角,
“你確定你們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