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你說什麼呢?”我震驚道。
“怎麼了?我養你那麼大,現在就是要你給我報恩的時候了!趕緊給虎哥跳一段脫衣舞什麼的助助興!”
“別裝純,你我還不了解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麵有多騷!”
我隻覺得心臟一陣絞痛。
作為親生父親,怎麼能對我說出這種話?
強忍著心疼與惡心,我直接掏出手機轉賬。
“不就是八萬塊錢嗎?我還不至於這點存款都沒有。”
看著到賬的信息,虎哥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帶著你那個廢物爹回去吧。”
我爸剛想連滾帶爬地跑出去,我卻一把拉住了他。
“誰說我要走了?咱們繼續!必須得玩個盡心!”
“閨女!你是不是瘋了?”我爸急得快要跳起來。
虎哥瞪著眼睛驚訝道。
“你還有錢嗎?”
說著,我直接掏出了一張房產證。
“我爺爺過世前給我留了套城裏的房子,估摸著能值個一百三十萬。”
我爸急了。
“我怎麼不知道你爺爺給你留了房子?”
“要你知道了不全都被你賭了嗎?”
我不客氣地回懟,我爸被懟得啞口無言。
看到那張房產證,虎哥雙眼瞬間射出一道精光。
“好好好,小丫頭深藏不露啊!洗牌洗牌!”
牌局繼續。
這次,我杠了四萬,碰了一條和九條。
手上是一對順子和一個紅中。
這次,我又摸到了一張九條。
還是和上把一樣,隻要我不貪,我就可以穩贏。
這時,我爹在我旁邊激動地耳語道。
“杠啊!要做就做大的!”
“你就不怕又和上把一樣嗎?”我小聲問道。
“那他還能次次都搶杠胡嗎?踩了狗屎都沒這麼好運!”
他激動得快要叫出聲,又對著虎哥說道。
“虎哥,我覺得底金100塊沒啥意思,不如咱們直接玩500的如何?”
果然是賭徒心態,無可救藥。
旁人頓時一陣唏噓。
“五百塊,這要是來個大胡直接一波玩完!”
“這小婊子以為自己是賭王嗎?一會輸光了可別哭鼻子。”
“幹脆輸一件脫一件得了,這麼多錢她要賣多少屁股才能賺回來啊!”
虎哥眼裏的算計快要掩飾不住了。
“看樣子你牌很好啊,行,我看你能翻出什麼浪來。”
麵對如此明顯的圈套,我爸卻失去了思考的理智,毫不猶豫地替我補了杠。
果不其然,虎哥再次搶走了我的那張杠牌,哈哈大笑道。
“哎喲不好意思,我又搶杠胡了!不僅如此我還胡混一色,共計十一番,你剛才說底金500,那就是一百萬!”
“什麼!”
我爸頓時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可虎哥直接叫人給他潑了盆冷水,讓他連逃避現實的機會都沒有。
“虎哥,您行行好,您看我這閨女......”
“少來!這他媽是一百萬!你閨女是鑲金還是鑲鑽了能值一百萬?我告訴你,你要是出不起,那就帶去割器官!來人帶走!”
“不要!不要!”
我爸又被嚇尿了,扯著嗓子大喊。
虎哥走過來猥瑣地摸了一下我的臉。
“小妹妹,隻要你聽話,哥哥就不割你的腎,給弟兄們看看你的胸大不大?”
看著他貪婪淫邪的目光,我笑了。
“虎哥,你再看看呢?你炸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