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是已經腦癱的弟弟,但看到姐姐這麼悲傷的神情,弟弟還是下意識的安慰姐姐。
“姐姐......不哭,弟弟乖乖的......姐姐不要哭......”
一句話,瞬間擊潰了溫語初所有的偽裝和堅強。
在至親麵前,人總是脆弱不堪。
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出。
她種種地點頭,哽咽得說不出一個字。
她要帶弟弟離開,去一個陸瀾野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溫語初安撫好弟弟,約好了明日的搬家公司。
可當晚,溫語初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忽然,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讓她窒息,恐慌。
第二天清晨,療養院的電話,徹底擊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溫小姐,很抱歉,您的弟弟於淩晨三點突發性腦供氧不足,搶救無效......已經離世。”
“按照陸先生的要求,遺體已經進行了火化處理。”
溫語初腦中嗡的一聲,轟然炸開。
她握著電話,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滔天的悲慟卻讓她冷靜了下來。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而且陸瀾野平常根本就不會管弟弟的事,為何他這次卻一反常態。
她立馬找了本市最有名的私家偵探。
自己則去辦理弟弟的葬禮。
弟弟的葬禮辦的倉促而冷清,溫語初抱著弟弟的骨灰盒,決定將弟弟與自己那個無緣的孩子,葬在一起。
她來到陸家祠堂,想要去取被她安放在這裏的骨灰盒。
祠堂裏,江凝卻手裏捧著溫語初孩子的骨灰盒。
隻見她手一揚,那灰白色的粉末,便紛紛揚揚的灑落在地上。
陸瀾野就站在不遠處,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不!”
溫語初目眥欲裂,瘋了一般衝了過去,想要抓住那些正在消散的粉末。
可,手裏卻什麼都抓不到。
她揚起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到江凝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祠堂回蕩。
江凝轉頭便化作了梨花帶雨的委屈,看著陸瀾野。
“阿野,沒想到語初真的在外麵有個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她還想把這野種的骨灰葬在你們陸家,來玷汙你的血脈。”
陸瀾野的臉色瞬間陰沉。
他猛地跨步上前,一把抓住溫語初的頭發,將她的腦袋狠狠按進水盆裏。
男人暴怒而又失望的聲音,從溫語初頭頂傳來。
“溫語初,你太讓我失望了,竟然背叛我。江凝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沒想到你真準備讓這個野種登堂入室!”
陸瀾野帶著哭哭啼啼的江凝揚長而去,留下冰冷的命令。
“你就跪在這裏,好好給我們陸家列祖列宗賠罪。”
溫語初跪在滿地狼藉之中,為她的孩子,也為她死去的愛情無聲痛哭。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亮起,是江凝發來的照片。
照片上,陸瀾野正溫柔地親吻著江凝微微紅腫的臉頰。
溫語初本就千瘡百孔的心臟,此刻還被反複撒鹽,巨疼無比。
手機不合時宜的震動起來。
偵探打來了電話。
“溫小姐,事情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