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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語初是國際知名鋼琴家,6歲就獲得國際大獎,是無數男人心中的高嶺之花。

可這樣的她,偏偏愛上了陰鷙冷酷的陸瀾野。

陸瀾野,陸氏集團掌權人,身邊常年跟著個糾纏不清的黑月光江凝。

傳聞陸瀾野以前是私生子,全靠江凝的資助才能打敗所有競爭者,繼承陸氏。

他們像兩條交纏的蛇,死也分不開。

誰要是敢靠近男主,江凝便會用盡手段報複。

所以,陸瀾野29歲了,還沒有哪位千金大小姐敢嫁給他。

就在所有人都勸溫語初及時止損時,

冷硬如鐵的陸瀾野,卻唯獨對她鬆了口,甚至為了她,甘願將傷害溫語初的江凝送去坐牢。

可結婚那天,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江凝,將溫語初反鎖在房間,放了一把火。

溫語初半個身體被燒傷,那張美麗動人的臉上布滿猙獰的疤痕。

一向對溫語初嗬護備至的陸瀾野,冷著臉說要帶江凝給溫語初植皮,轉頭卻和江凝一起消失不見了。

燒傷的皮膚一碰就疼得鑽心,溫語初的意識在劇痛中搖搖欲墜。

“阿野......還沒來麼?”

麵對溫語初的詢問,閨蜜露露紅著眼給陸瀾野打了99通電話,第100通時,那邊直接關機。

“患者燒傷麵積過大,自體皮膚不夠用!”

“傷口開始感染,體溫還在升高!”

“不是說陸先生已經聯係好捐贈者了嗎?人怎麼還沒來!”

麵對醫生焦急的催促,閨蜜露露哽咽著搖頭:

“沒有捐贈者了......”

溫語初心中滿是絕望,意識漸漸模糊,隨後陷入深深的黑暗。

再醒來,她看到自己變形的手指,一股強烈的恐懼和不安湧上心頭。

“手......我的手怎麼了!”

她掙紮著想坐起來,卻看到眼眶紅腫的閨蜜露露。

“醫生說等不到捐贈者,你的手部的傷口可能會惡化粘黏,以後再也彈不了鋼琴了。”

“阿野呢?”

閨蜜露露的臉色陰沉下來:“他沒來,手機也一直關機。”

溫語初隻覺得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他明明抱著她哭著許諾,會讓江凝贖罪,會陪她度過最難的日子,可如今她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他卻連麵都不肯露。

這時,手機收到一條語音......

溫語初顫抖著點開,聽筒裏傳來江凝嬌媚的嗓音。

“瀾野,你真的要把我壓回去給你老婆植皮麼?”

語音裏陸瀾野沒吭聲,顯然在猶豫,但馬上傳出了女人低低的抽泣聲,仿佛收了天大的委屈。

陸瀾野那慣常冷冽的聲音響起,此刻卻無奈的歎了口氣,聲音溫柔的讓人吃驚。

“別哭了,眼睛哭腫了,我會心疼的。”

緊接著,是皮帶卡扣解開的脆響,衣物落地的悶聲,還有令人麵紅耳赤的喘息。

任誰聽了都知道兩個人在做什麼事。

靡靡之音戛然而止,溫語初死死攥著手機,指關節過度用力,導致燒傷的皮膚崩裂,血水滲出紗布。

劇烈的疼痛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溫語初沒想到被背叛的感覺竟然這麼痛,痛到小腹也傳來一陣絞痛。

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雙腿間湧出,染紅了床單。

溫語初看著閨蜜露露驚恐的表情,逐漸失去意識。

“孩子才三個月,因為母體收到重創,加上情緒劇烈,沒保住......”

溫語初剛醒來就聽到了這個噩耗,但她沒有哭,隻是呆呆的坐著,執拗地抱著那個還未成形的胎兒的骨灰盒。

象征著她和陸瀾野愛情見證的孩子沒了,就像她和陸瀾野的聯係一樣,斷了。

就在她起身準備抱著孩子去找陸瀾野的時候,江凝發來了地址。

看到那個地址的瞬間,溫語初瞳孔驟縮。

那是城南的“天上人間”,也是陸瀾野向她求婚的地方。

也是在這裏,兩人第一次情動,陸瀾野將她抵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咬著她的耳垂發誓:“語初,天上人間的頂層,永遠隻有你這一位女主人。”

當初的誓言猶在耳畔,如今他卻帶著那個差點燒死自己,害死他們孩子的女人,在他們定情的地方苟合。

溫語初不知哪來的力氣,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便衝去了天上人間,外麵的雨下得很大,每一滴雨水打在燒傷的皮膚上,都像被潑了硫酸一般劇烈。

門沒有關嚴,顯然是江凝刻意為之。

令人臉紅心跳的撞擊聲和呻吟,肆無忌憚的從門縫裏鑽出來。

“啊,阿野,輕點......”

“你真的舍得讓我給你那個毀了容的老婆植皮麼?你就不會舍不得我這身光滑的皮膚麼?”

“我把她關起來,還不是因為太愛你了,誰知道會發生火災,誰讓你把我丟在國外那麼久,我就不能任性,發發脾氣麼?”

屋內傳來男人壓抑的悶哼。

“好了,好了,咱們不去了,語初那邊我去解釋。”

陸瀾野輕聲哄著她。

“我為了保全你,騙語初說把你送進了監獄,實則將你養在國外,可你實在不該這個時候回來的。”

轟隆——

窗外驚雷乍響,卻不及溫語初此刻心中的驚濤駭浪。

當年江凝把自己綁架到公海準備喂鯊魚。

陸瀾野第一次對江凝發了火,為了給溫語初撐腰,把江凝送進了監獄贖罪。

合著這一切都是陸瀾野編織的騙局。

他根本沒有把江凝送進監獄,而是金屋藏嬌,把她養在國外,把這個女人保護得滴水不漏。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最近陸瀾野頻繁的出國談生意,每次回來都會給自己送最昂貴的珠寶......

她滿心歡喜的以為那是他愛她的證明,原來,那些不過是他出軌後的愧疚補償。

溫語初低頭,看著懷裏的骨灰盒,又看了看自己猙獰醜陋的雙手。

愛意崩塌,淚水決堤。

她沒有衝進去歇斯底裏的質問,而是緩緩後退,離開了天上人間。

淋著瓢潑大雨,溫語初掏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她聲音嘶啞:“你還願意聽我彈琴麼?”

電話那頭傳來驚喜的聲音:“七天後,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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