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穿來現代前是宮鬥冠軍。
所以不到一年,她就從陸總的十八個金絲雀中殺出重圍,成了正牌女友。
她拉著我這個一毛不拔的財務入夥:
“閨閨,隻要把白月光鬥下去,我就是總裁夫人了,到時我們就有花不完的錢了。”
可我太愛錢了,經我手上哪有流出去的道理?
她讓我在白月光回國的飛機上送炸藥。
我直接貪了她的五十萬炸彈錢,把我家狗的玩具球扔白月光座位上。
她讓我買熱搜黑白月光,我舍不得花錢買通稿,自己熬夜寫黑評。
結果因不文明詞彙被係統屏蔽,一條沒發出去。
因為我的貪財,閨蜜陷害白月光計劃通通失敗,從此一蹶不振。
直到去年,白月光突然被閨蜜前世宮裏的死對頭轉世附身了!
她對閨蜜恨之入骨,熟知閨蜜的所有陰招。
前腳閨蜜剛給我十萬讓我點個男模送白月光床上,後腳我就買了個特大號立牌想糊弄過去。
白月光就要正要當眾揭穿閨蜜的陰招。
她掀開被子看到人行立牌的那一刻,得意的笑容瞬間凝固。
“不是,你倆有病啊?”
......
文瀟看著床上那個擺著妖嬈姿態的奧特曼,瞪大了雙眼。
閨蜜偷偷給了我一個飛吻,然後惡人先告狀:“老公,她汙蔑寶寶,寶寶好傷心。”
文瀟將床裏裏外外翻了一遍,但就是沒有看到活的男模。
畢竟極品男模一晚上就要十萬,太貴了。
而且閨蜜給的愛馬仕Kelly包實在是太漂亮了,我舍不得拿去換錢。
文瀟上找下找沒找著,陸總勸她收下奧特曼,晚上寂寞了可以當成他陪著。
畢竟現在閨蜜才是陸總的正牌女友。
文瀟隻好哭哭啼啼地收下了奧特曼。
閨蜜和我笑嘻嘻地手牽著手回工位。
閨蜜沉迷宮鬥劇無法自拔。
我在一旁細數這幾年為她跑腿貪下的錢有多少了。
她眼裏滿是野心,從抽屜裏拿出那一個我高價買的定位器:“閨閨,看來這個白月光不簡單,仿佛我和她注定就是仇人,我要盡快把她解決了。這次我就教你什麼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我一邊做賬目,一邊聽她說接下來的計劃。
先是把定位器粘在文瀟的耳環上,然後就可以實時監控她和陸總開房的行蹤,方便掐點搞破壞。
她買通了文瀟的助理,趁文瀟睡覺的時候,把定位器裝上去。
她情緒激動地安排好一切。
但文瀟就像提前知道了一切。
她特地帶上閨蜜做了手腳的耳環,穿上性感無比的小媽裙和黑絲高跟鞋,在陸總的廁所堵住他:“不急,一會有人來,等我們看完熱鬧再慢慢做。”
但一個小時過去了,我和閨蜜沒來。
兩個小時過去了,我和閨蜜也沒來。
陸總不耐煩地看向文瀟,文瀟也迷惑地看向安安靜靜的廁所門口。
當初我給閨蜜買定位器時,在九千九百九十九元的上好迷你定位器和九塊錢的廉價定位器裏邊選擇了我弟弟免費的兒童手表。
我弟弟此刻離陸總十萬八千裏,閨蜜當然不會著急過去。
又等了半個小時,被濁氣熏得不行的陸總已經完全軟下來了。
他認為文瀟在耍他,生氣極了。他讓保鏢把文瀟架了出去,並嚴令禁止文瀟靠近公司百米內。
閨蜜聽到文瀟不準進公司的消息,高興得跳了起來:“果然鬥不過我,我以前可是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