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公司年會的時候,文瀟趁人多混了進來。
本來已經和陸總訂婚的閨蜜都已經把她忘了,但文瀟利用是陸總青梅竹馬的身份討好陸夫人,還延遲了閨蜜和陸總的婚期。
閨蜜恨得牙癢癢。
聽到她要在年會上和陸總共舞,她決定報複她。
先是收買裁縫,在裙子上做手腳,讓她的衣服輕輕一摸就破,當眾出醜。
然後收買鞋匠,讓她的鞋跟粘不牢,到時候摔個狗啃泥。
她拿出百達翡麗手表時,我的視線根本挪不開:“好漂亮呀!”
閨蜜感受到我的目光後,放心地把手表放在我手上:“閨閨,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我愧疚地把手表緊緊地戴在我手腕上,根本不舍得拿去當掉收買那些人。
最後我拿出五十塊,在二手平台網購了一條裙子和一雙高跟鞋。
年會上,閨蜜嗑著瓜子等著看文瀟出醜。
文瀟突然搶過主持人的麥克風:“各位,我的裙子和高跟鞋被她們兩個做手腳了。高定的價錢拿到的卻是便宜貨。”
攝像頭一下子都對準她。
文瀟胸有成竹地挺了挺胸,她看了看閨蜜,又嫌棄地看了看她這一身。
此時年會正在全球直播,攝像頭放大細節之後,彈幕炸了。
“這不是香奈兒的小黑裙和高跟鞋嗎?”
“全球獨一無二的裙子都穿在你身上了,還嫌棄什麼?”
陸夫人上前掃了一眼她的裙子和高跟鞋,露出了欣賞的目光。
回過頭對閨蜜笑著點了點頭。
閨蜜悄悄地親了我一口,但隻有我知道我的心在滴血。
我竟然用五十塊買到了全球獨一無二的奢侈品,我就這樣把它拱手讓人了。
晚宴過半,大家都悠閑地跳起舞來。
大概是被打擊到的文瀟喝了許多酒。
等到她和陸總跳舞時,吐在了陸總身上。
陸總嫌棄地一把推開她,陸夫人也皺了皺眉。
年會過後,陸總對文瀟的好感僅剩一半了。
閨蜜抱著我笑得幸災樂禍:“哼,還想跟我們鬥?閨閨,你真是太能幹了。”
我笑得羞澀。
但當務之急,我偷偷溜進了文瀟的休息室,扒了她身上的裙子和高跟鞋,換上了五十塊的便宜貨。
出來看見閨蜜摩拳擦掌,想要大幹一場。
當初她把那十八個金絲雀鬥跑,隻用了一年的時間。
但自從我進公司之後,她就拿白月光沒辦法了,百思不得其解。
現在,她又重新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打算把陸總對文瀟的好感清零。
但還沒等她大幹一場,陸總就宣布了下個月和閨蜜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