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夏被送去了醫院。
手術室外,葉蓁找私家偵探查清楚了喬夏的情況。
【這就是個撈女,也就紀景琛把她當純情小白花。她最近少說和三個男人上過床,誰知道孩子是誰的?】
葉蓁看向坐在一邊失魂落魄的紀景琛。
她知道,孩子不是紀景琛的,否則紀景琛沒必要次次都戴套。
她也很好奇喬夏在外麵還有金主的事情被紀景琛知道了,紀景琛打算怎麼收場。
醫生走了出來,“誰是喬夏的家屬?”
紀景琛起身,脫口而出,“我是!”
說完他才想起葉蓁也在,解釋,“蓁蓁,喬夏一個大學畢業沒多久的小姑娘,在這個城市打工,家人不在身邊,私下我把她當妹妹看。”
葉蓁嘲諷笑笑,沒戳穿。
醫生指了指不遠的獻血處,“患者大出血,血庫血一直告急,你們湊夠800cc,我們才能從血庫裏調出儲備血給患者用,抓緊時間發動親朋好友。”
紀景琛毫不猶豫,抓住葉蓁的手就往獻血處走。
“蓁蓁,我們一人獻00,人命關天,你不介意吧?”
葉蓁冷冷甩開了手,“我介意,我生理期不能獻血。”
紀景琛壓著內心對葉蓁的失望憤怒,“葉蓁,人命關天!你不想獻血可以直說,沒必要撒謊說生理期!我知道雅雅的死對你打擊很大,但我沒想到你會變成一個自私自利到讓我麵目全非的人!”
成年男性的力氣不是葉蓁能反抗的,她被紀景琛拖著胳膊按在了抽血窗口。
看到血漿被送進手術室,紀景琛的緊繃的神色才終於緩和。
他終於想起看一眼葉蓁。
葉蓁蠟黃著臉,捂著小腹蹲在地上。
“蓁蓁,你怎麼了?”紀景琛緊張地蹲在葉蓁身側,看見她滿臉冷汗,疼得人都在發抖。
他握住葉蓁的手,心驚了下,她的手冰涼。
“止疼藥,”葉蓁疼得幾乎說不出話,“痛經,真的好疼。”
紀景琛明白自己誤會葉蓁了,看見她疼成這樣,又慌又手足無措,“蓁蓁對不起,我以為你對喬夏有意見才撒謊說生理期...”
要是葉蓁能動,她會一拳砸在紀景琛臉上。
“止疼藥,”葉蓁氣若遊絲地打斷紀景琛自我感動地道歉,“去買止疼藥...”
紀景琛終於反應過來,起身往電梯處跑。
叮的一聲,身後手術室門開了。
紀景琛毫不遲疑地撲到喬夏病床邊,滿臉擔憂,“醫生,喬夏怎麼樣?”
“沒事了,觀察兩天就能出院。”
葉蓁活生生疼昏迷前最後一幕,看到的是紀景琛握著喬夏的手,和醫生一起推著她進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