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紀景琛擋在了休息室門前。
沒等葉蓁開口,他抬手掐住她下巴,凶狠地吻了上去。
“蓁蓁,你在試探我?我工作這麼忙,記錯個日期怎麼了?”
葉蓁想躲,紀景琛卻吻得越發凶狠用力。
“蓁蓁,雅雅已經不在了,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好不好?”
紀景琛一邊說,一邊去扯葉蓁的腰帶,把人推搡到沙發上。
“就在這裏,就現在,蓁蓁,你說我今天能不能讓你懷上?”
葉蓁反抗的動作被紀景琛理解為想要,急不可耐地扯開她的衣領。
她直接咬破了紀景琛的唇。
紀景琛驚叫起身,捂著滲血的唇,用不可理喻的目光看著葉蓁,“你到底在鬧什麼?”
葉蓁一言不發地離開。
紀景琛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眼神晦暗幽深。
喬夏推開門,探出被嚇壞的半張慘白小臉,“景琛,怎麼了?”
紀景琛陰沉著臉,“我懷疑葉蓁出軌了,要不然怎麼能碰都不讓碰。”
喬夏若有所思地點頭。
難怪葉蓁要和紀景琛離婚。
次日,葉蓁約了客戶在公司對麵的咖啡廳見麵。
她拿出策劃書跟客戶一條條講解,笑容誠摯。
雖然要離職了,但她工作向來不敷衍。
對方很滿意,毫不含糊地簽了合同。
葉蓁收起合同回公司,剛踏進辦公區就發現大家對自己指指點點,幾個男同事臉上還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紀景琛陰沉著臉,“葉蓁,來我辦公室。”
葉蓁剛進去,被紀景琛迎麵一個平板砸在了懷裏,胸口猛然傳來鈍痛,她疼得一口氣沒喘上來跪倒在地。
低頭,葉蓁看到平板上是自己剛才和客戶談生意的照片。
偷拍的角度,借了位,好像自己在和那個男人耳鬢廝磨。
喬夏在一邊怯怯地開口,“紀總,我去對麵買咖啡,進門就看見葉總在和別的男人接吻。”
紀景琛冷冷地俯視著捂著胸口疼得站不起身的葉蓁,“葉蓁,說清楚你什麼時候出軌的,雅雅到底是誰的孩子,然後和這個男人一刀兩斷,我可以既往不咎。”
葉蓁的笑很涼,“紀景琛,你就這麼相信喬夏的話?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喬夏剛進社會,年紀小心思單純,她不敢在這種事情上撒謊。”紀景琛看了眼喬夏,眼底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寵溺和溫柔。
葉蓁踉蹌著站起身,“你願意懷疑就懷疑,我沒什麼好解釋的。”
看著葉蓁毫不猶豫轉身離開,紀景琛心裏一慌。
不該是這樣。
無論葉蓁真的出軌,還是其中有什麼誤會,她都該想盡一切辦法解釋,甚至委曲求全地討好自己,而不是冷漠抽身。
葉蓁走出紀景琛辦公室,就撕了剛拿下的訂單扔進垃圾桶。
她在走廊被喬夏堵住。
小姑娘得意揚揚,“看到了嗎,紀景琛隻相信我。”
她想要激葉蓁生氣,讓葉蓁對自己動手。
但葉蓁情緒很穩定,“喬夏,我會和紀景琛離婚,你沒必要作天做地的挑撥離間。”
喬夏見葉蓁不上套,索性自己身子一歪,從台階上滾了下去。
紀景琛趕來時,葉蓁已經從公司後台調出了監控遞到他麵前。
“紀景琛你看清楚,是喬夏自己摔的,和我沒關係。”
她看到紀景琛臉色蒼白,直直看著躺在地上呻吟的喬夏。
喬夏身下流出了一攤鮮血。
那裏麵有一個剛成型的胚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