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章
她雙眸泛紅,委屈的哭了起來:“阿宴,剛剛我在這裏看到了狗狗,就和狗狗玩了一會兒,沈秘書見狗狗跟我更親近,一氣之下就把狗狗摔死了,我想跟她講道理她也不聽,還打了我一巴掌......”
手心被石頭劃破的痛意讓沈遇寧皺了皺眉,她咬著後槽牙,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冷靜的為自己辯駁道:“葉清安,分明是你害死了布朗尼,你怎麼好意思顛倒黑白?”
“沈秘書,你怎麼能汙蔑我呢?我從小到大連一隻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怎麼可能會對這麼可愛的狗狗動手,我知道你喜歡阿宴,所以處處刁難我,想讓我跟他離婚成全你們,但是我做不到。”
“阿宴,如果你讓我回來就是為了讓她傷害我,那我還不如不回來,省得在這裏看別人的臉色!”
葉清安咬著唇,傷心的眼淚奔湧而出。
她轉身要離開,卻被賀景宴大手一攔。
賀景宴攬著她的腰身,心疼的安撫道:“你是我的妻子,在這個家誰都不能欺負你,你更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
說罷,她看向沈遇寧,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沈秘書,你似乎過界了。”
“賀景宴,你不信我?”沈遇寧的眼神暗了下來,心裏泛起一絲密密麻麻的疼,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沒。
賀景宴避開了她這個問題,用一副不容置喙的口吻命令道:“給清安道歉,你嚇到她了。”
沈遇寧委屈的咬緊牙關,眼淚忍不住的落下來,“做錯的不是我,憑什麼道歉?”
緊靠在賀景宴懷中的葉清安抽抽搭搭的說道:“阿宴,既然沈秘書不願意道歉那就算了,我還是離開吧。”
此話一出,賀景宴目光瞬間泛起了寒意,臉上多了一絲不耐,“沈遇寧,你還想保住你這份飯碗,最好按照我說的去做,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
毫無感情的一句話,仿佛一把尖銳的利器,刺的沈遇寧心口發疼,喘不過氣。
她紅了眼,笑出了聲。
他口口聲聲說他愛的不是葉清安,可是心卻偏的徹底,更可笑的是,她甚至沒有資格沒有身份去指責他的不對。
對上賀景宴那一雙淬滿了冰渣子的眼,沈遇寧第一次妥協了:“對不起。”
她原以為隻要道歉,對方就會放過她,沒想到這隻是個開始。
“就隻是道歉,是不是有點太仁慈了,阿宴,她可是摔死了布朗尼,我隻要一想到那麼可愛的小生命被她害死,我就覺得可怕,她今天一個不高興就能殺了布朗尼,那明天是不是就要殺了我?”葉清安語氣充斥著害怕,可看向沈遇寧的眼神,卻滿是挑釁。
賀景宴唇角微抿,溫柔的順著她的話問道:“那你想怎麼懲罰她。”
葉清安挑了挑眉,滿是邪惡:“她不是討厭狗嗎?那就讓她待在狗圈裏睡一晚好了。”
賀景宴聞言,臉色變了變,眼底劃過一絲不忍,葉清安自然注意到了這點細節,當即就搖晃著他的手臂撒嬌,“阿宴,難道你不想為我出口氣嗎?”
沈遇寧下意識看向賀景宴,希望他能夠拒絕。
可下一秒,賀景宴就道:“隻要你能開心,就依你。”
很快他就交代了身後的保鏢,讓他們把沈遇寧帶去地下室,轉而摟著葉清安去安葬了布朗尼,臨走前,他眉眼冷漠,一個眼神都未曾給她。
“賀景宴,這就是你對我的愛嗎?”
“你明明說過,永遠都不會傷害我,可你現在又在做什麼?”
一股絕望湧入心間,她朝著賀景宴不甘的喊道,回應她的卻是一個冷漠的背影,像是被潑了盆冷水,沈遇寧的心徹底涼了。
沈遇寧看了一眼身邊的保鏢,下意識想逃,可就在她邁開步子時,身後的保鏢立馬衝了過來,將她鉗製住了。
地下室昏暗無比,她被關在一個小房間裏,裏麵還有一隻齜牙咧嘴的惡狗。
她蜷縮著身體,想要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卻還是抵不過這群惡狗想要吃肉的欲/望。
“嗷——”的一聲,惡狗朝她衝來,幾乎是本能,她將身上摸索了一遍,終於找到了一個相對尖銳的鑰匙,頂著惡狗的撕咬,朝它狠狠紮去。
一人一狗相互廝打,場麵一度充滿了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