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鐘意隻覺得荒謬,“為什麼一定是我?為什麼不能換成別的設計師?”
“項目設計必須從一而終。”
江照野的聲音不容置疑,“這是原則。”
原則?
林薇薇撂挑子陳總的項目時他怎麼不說?
鐘意拚命掙紮,卻還是被十幾個醫護人員按住,眼睜睜看著針管裏的紅色液體打入身體。
可剛打完,醫生的臉色就變了。
“江總,太太的身體太虛弱,一針恐怕不能見效。”
“那就接著打。”
醫生猶猶豫豫,“可以太太目前的情況,再打下去,精力是能恢複,但恐怕會影響生育能力。”
病房裏一度陷入死寂。
直到江照野的手機鈴聲再度瘋狂響起。
為了鐘意,他結婚多年都沒要孩子。如今,林薇薇肚子裏的孩子,他不能不管。
“那就不要。”
江照野斬釘截鐵,看向鐘意的目光隻剩悲憫,“阿意,我為你失去了生育能力,你也可以為我的,對不對?這樣,我們就更般配了。”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
一管又一管的腎上腺素用下去。
鐘意的身體在一點點變熱,心卻早已冷如寒霜。
她被關在設計室裏,一遍遍地聽林薇薇炫耀她和江照野之間是如何奇跡般地相遇,如何產生火花,如何互通情意,又是如何相愛相守。
“所以你愛江照野,愛到願意為他懷上別人的孩子?”
林薇薇一下就噎住了,反應過來就要反駁:
“才不是!我肚子裏的孩子是江......”
“好了。”
江照野適時出現,看向林薇薇的眼神裏全是柔情,“薇薇為我付出很多,這場婚禮,我一定傾盡全力滿足。”
林薇薇得意地衝鐘意挑眉。
鐘意不以為意,隻淡淡“哦”了一聲,“那就祝你們和肚子裏的野種永遠幸福。”
這句“野種”,江照野有沒有聽進去,她不知道。
但江母是實實在在聽進去了。
第二天,就拿來了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鐘意仔細比對了字跡和指紋,確認無誤後,才交給律師。
江母在一旁冷笑:
“結婚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仔細。”
鐘意反擊:
“不愛了,自然隻剩算計。”
這天,江照野特意給她放了假,要帶她去一個酒會。
到了會所,鐘意才發現不對勁。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
男人刻意避開她的目光,“陳總的項目關係重大,必須挽回,他要求我們賠禮道歉。”
鐘意幾乎被氣笑,“是要我賠禮道歉,還是要林薇薇賠禮道歉?”
說是賠禮道歉,陳總這次被下了這麼大的麵子,怎麼可能輕易善罷甘休?
“薇薇嬌氣,又懷著孕,做不了這些。你不一樣......你做慣了。”
好一句“你做慣了”。
盡管早已決定離開,鐘意還是被這句話壓得喘不過氣。
十幾年的愛戀和無底線縱容,終究成了刺向她的一柄尖刀。
偏偏這把刀是她親手遞給江照野的。
由不得她拒絕。
保鏢已經綁住她的四肢,將她押進包廂。
到了這裏,她才發現,陳總不在,在的是陳總的小舅子。
圈子裏出了名,慣以在床上折磨女人為樂的紈絝。
錢康也沒想到,江照野居然把自己老婆送來了。
不要說鐘意那張比林薇薇不知道帶勁多少倍的臉,就是江太太的身份,就夠讓他渾身都硬起來了。
本來他隻是遵照姐夫的命令,好好給林薇薇點顏色瞧瞧。
這下,他是真忍不住了。
餓狼撲食般衝上去就撕開了鐘意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