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北人人都知道,為了能給白血病的媽媽用上傅氏最新研發的藥。
秦家大小姐秦苒無所不用其極。
甚至知道結婚三年的丈夫傅謹言隻拿自己當替身後。
她也不哭不鬧,轉頭向那個傅謹言深藏的貧民窟女孩逐幀學習。
做劣質的美甲,噴廉價的香水。
就連二人親熱的叫床聲也複刻的一般無二。
直到藥物實驗的前一天。
為了討傅謹言高興。
秦苒強忍疼痛在胸口紋了和白月光一樣的藍色鳶尾花。
可打開房門,卻隻看見了拄著拐的岑詩詩。
“秦苒,就因為你沒拿到港藥大博士的名額,你就打斷我的腿逼我給你讓名額?”
秦苒愣在原地,向傅謹言拚命解釋港藥大的博士公示根本就沒有岑詩詩的名字!
可男人滿臉失望,狠狠將她禁錮在懷中。
她瞬間僵在原地,心臟好像被重重捏一下。
“聽話,從前這麼多件都學了,不差這一件了。”
下一刻,她的腿骨被狠狠的敲斷!
.......
她被冰冷的丟到了看管所,腿骨的疼痛放射到了四肢百孔。
秦苒卻無暇顧及這麼多,她強忍疼痛拉住傅謹言的手。
“傅謹言,我媽今天藥物實驗我必須陪在她的身邊!”
藥物實驗,稍有不慎她媽媽會死的!
“之後不論是離婚,還是你娶岑詩詩,都隨便你。”
秦苒的心臟鈍痛,要不是傅家的長輩極力反對他娶一個貧民窟女孩。
恐怕三年前他們就已經結婚了!
傅謹言的眸中一冷,鄒緊眉頭:
“你做錯事,還要拿離婚威脅我?”
她的心臟驟然一緊,心急如焚道:“不是我!”
傅謹言失望的眼神落到她的身上:“秦苒,這次是你玩的太過火!”
說完男人毫不留情的離開,鐵門咿呀一聲被關上。
秦苒聞著身上令人作嘔的香水味,眼眶通紅。
三年前,傅謹言在商業聚會上裝作對秦苒一見鐘情。
各種名牌包包,高檔禮服如山一樣送到家中。
秦苒生日宴,傅謹言在京城中放滿煙花隻為哄她一笑。
得知秦苒母親的病,他拉著秦苒的手讓她不要擔心。
隨即不惜耗費大量人力物力尋找頂尖醫生為秦苒媽媽治病。
結婚三年,秦苒全身心的投入這場婚姻,當好眾人眼中的傅太太。
眼見著實驗藥馬上問世,可她卻無意間撞破了傅謹言和下屬的對話:
“如今我已經全麵接管的傅家,是時候把詩詩接回來了,苒苒像歸像,可終究不是她。”
“那秦夫人怎麼辦?”
“給她停藥吧,要是詩詩回來了會不高興,我已經為她延長了很久的生命,不算虧待苒苒。”
秦苒的心臟好像重重的被人捏了一把,忍不住的酸澀。
這才知道原來這麼多年,自己隻是那個貧民窟女孩的替身。
她輕輕抹去臉上的眼淚,放下身為大小姐所有的尊嚴。
轉身找來所有關於岑詩詩的影像,學著她所有的一言一行。
做劣質的美甲,噴廉價的香水,就連叫床的聲音都刻意去模仿。
京北人人打趣,說秦苒愛透了傅謹言。
為了留住傅謹言裏子麵子都不要了。
可隻有傅謹言輕輕摸摸她的腦袋:“苒苒,這樣比以前有趣多了。”
秦苒的手指狠狠的掐進了掌心,就連嘴唇也被咬破。
她一言不發,心中知道隻有傅謹言愛她一天,媽媽就能多活一天。
回憶驟然結束,秦苒拖著一隻斷腿狠狠的拍打著鐵門。
她的聲音淒厲:“放我出去!我要見傅謹言!”
可卻被身後的獄警捂住了嘴,一腳狠狠的踢在她的肚子上。
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上落下,她一把狠狠推開眼前的人。
“我是傅謹言的妻子!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傅總交代了,就是要特殊照顧你!”
她愣在原地,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人,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從前她就算隻是輕輕擦破皮,傅謹言都會緊張的不行。
她的心臟好像停止了跳動。
迎接她的卻隻有身邊人雨點般的拳頭。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醒來人已經在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讓她皺眉。
朦朧之間,她卻無意間聽到了護士的對話:
“這秦苒在努力學岑小姐也沒用,昨天藥物實驗隻因為岑小姐扭傷了腿,傅總就把所有人都調走了,秦苒媽媽突發排斥反應,當場就沒了。”
她隻覺得痛徹心扉,眼淚止不住的流淌。
良久她才拿出手機,看見媽媽最後一條短信:
“苒苒,以後別再委屈自己了,媽媽再也不拖累你了。”
她如鯁在喉,心臟好像被割去一塊,就連哭也沒有聲音。
她這才打開電腦一字一句的寫下那封郵件。
告訴她的遠在海外的博士導師下個月她會如期赴約。
媽媽死了,她以後不用討好傅謹言了,也不用做那個人人討厭的學人精了。
這一次她要徹底要離開傅謹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