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童歡稚沒來得及開口,林雨晴的臉色率先變得難看。
“為什麼?”
傅佑之很不耐煩:童歡稚,婚姻不是過家家。”
一直到現在,傅佑之還以為童歡稚隻是單純地爭風吃醋而已。
“現在童家的話事人是我,股權都在我手裏,你如果跟我離了婚,以你的能力,你什麼都分不到。”
“到時候你身無分文,以後在馬來西亞怎麼活?”
童歡稚覺得可笑。
事到如今,他竟然以為她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草包小姐?
“我答應過你父親,必須替他照顧......”
童歡稚懶得聽下去,直接開口打斷:“夠了!你不配提我父親!”
“我就算是養隻貓、養條狗,它們至少隻認我一個主人。你呢?”
“我童歡稚還用不上一條狗給我養老送終,收起你那不該有的憐憫和同情,我不需要!”
童歡稚話音剛落,傅佑之臉色就沉了下去,譏諷的點點頭。
“你說得對。”
“童大小姐眼裏,我們這種人不過都是不用在意的狗而已。”
他接過離婚協議,瀟灑在上麵簽了字,甩到童歡稚懷裏:“那就如你所願。”
他轉頭扶著林雨晴,走到病房門口時,腳步頓了頓,沒有再回頭。
房門關上,童歡稚瞬間失去所有力氣,陳律師快步上前攙扶起她,才讓她沒有跌倒在地。
陳律師安慰她:“離婚協議我們已經拿到了,從今往後,您自由了。”
童歡稚終於長舒一口氣,握緊了手裏的文件,眼眶發熱。
“嗯,多謝你幫我。”
陳律師之前還勸童歡稚在婚姻裏學著適當隱忍,今日看到這一幕,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隻是歎口氣,祝她以後日子一路平坦。
醫生建議童歡稚再養兩天,但她還是堅持當天辦了出院,買了當晚的機票。
可就在她剛要坐上前往機場的出租車,忽然有人衝出來捂住她的嘴,將她迷暈帶到了偏遠的村子裏。
再睜眼時,呼吸全是牲畜的腥臭味道,原來她被丟進了豬棚裏。
牲畜的呼哧聲讓她害怕,她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可手腕卻被鐵鏈鎖住,動彈不得。
她剛要張口喊救命,結果忽然眼前一黑。
一個男人的身體壓下來,伴隨著粗重的呼吸還有滾燙的體溫,直接撕破了她身上的衣服。
童歡稚瞳孔緊縮,她連掙紮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劇痛就瞬間貫穿了她的下半身。
好痛!
她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莫大的屈辱幾乎將她整個人撕裂,痛不欲生!
掙紮無濟於事,她隻能如同砧板上的魚任人索取,直到身上的男人力竭,倒在了一旁。
她渾身發抖,依稀聽到豬棚外麵有人在說話,是林雨晴的聲音。
“等她醒了就把她丟到公路上,記者們已經在那邊等著了。”
她的聲音陰毒,“我一定要她身敗名裂!”
童歡稚咬著牙起身,手腕上的鐵鏈已經斷開。
沒有衣服蔽體,她將那男人的大衣拽下來披在身上,又撿起被丟在角落裏沒有被豬啃食的手提包,一瘸一拐爬了出去。
在司機目瞪口呆的視線下,她冷靜地坐上車,拿出手機打給陳律師。
“陳律師,我今晚就要離開馬來西亞了。”
“我有件委托需要你幫我處理,請你做我的執行委托人,我要報警起訴林雨晴。”
童歡稚自從小時候經曆過綁架案以後,為人處世就格外小心謹慎。
她隨身攜帶著錄音筆,早就將林雨晴的所作所為都錄了下來。
之前不報,是時候未到。
上飛機之前,童歡稚將所有的證據和信息都發到了陳律師的郵箱裏,隨後關了機。
坐在飛機頭等艙的位置,她轉頭看到窗戶外模糊的晨昏線,沉沉的閉上了眼。
就當是做了一場噩夢。
從今天起,夢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