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琉璃倒在地板上,被紫外線燈足足照了一整個晚上,折磨的沈琉璃幾乎快要昏死過去。
眼前白茫茫一片,麵前一切景象似乎都蒙著一層玻璃,看的不真切。
意識已經到了極限,沈琉璃暈死過去。
夢中她又看見曾經的周君言。
少年圍繞在她身邊,一雙眼充滿愛意地望著他。
“姐姐,我喜歡你。”
“人都會老去,姐姐是最有韻味的粉玫瑰。”
“能給我一個機會照顧你一輩子嗎?”
“姐姐,我愛你。”他眨眨眼,鄭重表白。
“我愛你。”是熱戀中的幸福。
“我愛你。”是周君言發現自己被背叛,一遍遍對著她的照片表白。
各種樣子的周君言從她麵前閃過,最後定格在二十三歲的周君言身上。
他居高臨下,嫌惡地看著她。
“我恨你。”
“我一輩子不會原諒你。”
“你怎麼不去死!”
沈琉璃猛地睜開眼,身下是冷硬的地板,傭人從她身上跨過,無人幫忙攙扶一把。
見她醒來,立刻有人將砂鍋塞到她懷中。
“不愧是勾引男人的小三,就會裝可憐,快點起來燉湯!江小姐還等著你呢。”
粗糙砂鍋壓在傷口上,頓時疼的沈琉璃眼前發黑。
死死扶住牆壁才沒倒下,沈琉璃在心中默默數著被江雪櫻折磨的次數。
還有五次。
再有五次她就能拿著錢,給女兒裝上人工心臟,然後......遠遠地離開周君言,一輩子不再相見。
她熟練清洗蔬菜,調配藥膳,一刻不停攪拌。
一切都顯得輕車熟路,煮粥的人還是沈琉璃,但世事無常,早已物是人非。
滾燙的砂鍋端到江雪櫻麵前,她隻隨意攪動了幾下便放下勺子。
“沈阿姨這麼好的做飯手藝,隻有我自己吃便可惜了,我正準備籌備婚前單身派對,不如沈阿姨給來參加派對每一個都煮一份吧。”
來參加宴會的足足有上百人,沈琉璃從 白天燉煮到黑夜,手背皮膚被滾燙的粥燙出一個又一個傷痕。
她不敢停歇,終於在第二天宴會開始之前燉煮出一百份養生粥。
煙花在院子半空炸響,宴會開始,無數人圍住江雪櫻,恭維。
“周先生對你可真好,聽說光籌備單身派對,就花費五千萬。”
江雪櫻嬌笑幾聲,抓起一把錢從二樓灑下。
上百萬紙幣撲在草叢上,奢靡異常。
在一片歡呼聲中,沈琉璃手機鈴聲響起,來電的是女兒醫院主治大夫。
“沈小姐!您女兒情況惡化,急需進口藥物,請您立刻向醫院賬戶充值十萬!”
沈琉璃瞳孔猛縮,端著托盤的手脫力,瓷碗碎了一地。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周君言嘲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沈琉璃向抓到最後的救命稻草。
“君......周先生,能不能先預支給我十萬塊,我女......”
“給大家介紹一下,”江雪櫻歡快的聲音響起,“這位是沈琉璃,將周氏機密賣給競爭對手,害死我媽媽的女人。”
周圍人看著沈琉璃的眼神充滿敵意,“這樣的女人怎麼還留在周家,年紀這麼大,一股老人味還想勾搭男人。”
“出去當小姐恐怕都沒人願意出錢吧。”
“雪櫻,你怎麼能讓這樣的人留在你身邊!”
江雪櫻眉眼都帶著溫和的笑意,“我已經原諒她啦,不過沈阿姨,你為什麼向君言要錢,難道這次回來隻是為了君言哥的前來的嗎?”
她總是能輕而易舉撕破遮羞布,看似為沈琉璃說話,實則處處提醒周君言,沈琉璃是害死他母親,差點將周氏搞破產的罪魁禍首。
“我不是,我......我親人生病了,急需要醫藥費。”
“親人?”江雪櫻輕笑,“沈阿姨編謊話也不說一個令人信服的,你父母雙亡,哪來的親人,不就是要錢嗎?我給你好啦。”
江雪櫻朋友攔住她,“你就是太善良,”她眼睛一轉,“想要錢也可以。”
她將托盤踢到遊泳池中,透明碎玻璃立刻和遊泳池顏色融為一體。
“把泳池裏碎玻璃都撿出來,少一粒都別想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