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我拉起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個禁錮我十八年的牢籠。
身後傳來夏柔得意的笑聲,和傅時宴不屑的冷哼:
“後悔?離了傅家,我看你能活幾天!”
那我可活得太久了。
我搬進了爺爺生前秘密留給我的一套市中心公寓,坐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其實傅時宴在外麵彩旗飄飄我也願意給他擦屁股,不是因為愛,是因為爺爺。
當年我父母雙亡,是傅爺爺把我從泥潭裏拉出來,供我讀書,給我尊嚴。
臨終前他握著我的手,說自己最大的遺願,就是能看到家族子孫成才。
說知道傅時宴從小被慣壞了,靠不住,傅家交給他,早晚得完。
隻要我把傅家的孩子養到18歲能挑擔子,傅時宴手裏的股份就是我的。
所以我時常忍受著傅時宴的濫情,忍受夏柔的挑釁,隻為了把傅子墨撫養成才。
跟愛不愛的,一點關係都沒有。
如今任務完成。
還有三天,我也該拿回屬於我的報酬了。
想到這,我睡了十八年來最安穩的一覺。
而傅家別墅,宿醉的傅時宴在早上七點準時醒來,頭痛欲裂。
他習慣性地閉著眼喊道:“江知意,蜂蜜水呢?怎麼還沒端上來?”
空氣一片死寂,無人回應。
以前這個時候,江知意已經做好了全套早餐,熨好了他的西裝,隨叫隨到。
今天居然沒什麼動靜?
傅時宴皺著眉坐起來,火氣上湧:“江知意!你聾了嗎?”
房門被推開,進來的卻不是江知意,而是穿著真絲睡衣的夏柔。
“時宴,你喊什麼呀?那個女人已經被趕走了啊。”
傅時宴愣了一下。
宿醉的斷片讓他隻能想起好像是和江知意吵了一架,但是吵得什麼做了什麼,早就忘了。
他隻當江知意是在鬧脾氣。
按了按太陽穴,傅時宴心煩意亂道:“那水呢?我頭疼。”
“哦哦,我去給你倒。”
夏柔手忙腳亂地跑下樓,過了好半天才端上來一杯水。
傅時宴喝了一口,就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而且這是白水,我要的是蜂蜜水!你不知道我喝酒後要喝蜂蜜水嗎?”
夏柔委屈得眼圈都紅了:
“我......我不知道啊,以前都是江知意弄的......”
“行了行了,別哭了,看著心煩。”
“等過兩天江知意回來,讓她再給我衝一杯就行了。”
傅時宴煩躁地起身去衣帽間換衣服。
可當他打開衣櫃時,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