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初一,我那個遊手好閑的丈夫和村支書的小女兒不見了。
我正準備生火熏年貨臘肉,腦海裏突然響起提示音:
【宿主,你要是現在封死灶台猛火熏肉,躲在煙囪裏的那對野鴛鴦怕是要變熏肉幹了。】
我手裏的鬆柏枝一頓。
原來是為了躲我,爬進了那寬大的老式煙囪裏?
我嘴角勾起冷笑。
對著來串門的鄰居大喊:
“今年過年要旺!我特意弄了十斤濕柴和甘蔗渣,非要把這臘肉熏得流油不可!”
係統:【宿主嘴開過光,這把火,旺得能送人上路!】
............
【宿主,你這是要玩死他們啊。濕鬆木加甘蔗渣,這產生的濃煙含一氧化碳極高,而且這味道......】
係統在我腦子裏嘖嘖稱奇。
“味道才好。”
我把濕柴“哐當”一聲扔在灶台邊。
扯著嗓子自言自語:
“哎呀,今年這臘肉還沒熏透,顏色不好看。”
“張大軍這個死鬼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大過年的不著家。”
“算了,我自己弄,多加點濕柴,這煙熏出來的肉才香,才流油!”
我眼睛死死盯著灶口。
灶膛深處,傳來摩擦聲。
我蹲下身,拿起兩塊紅磚。
“啪!啪!”
把灶台下方的通風口給堵死了。
隻留下了上麵那個進柴的小口子。
我劃燃一根火柴。
一股子嗆人的鬆油味,夾雜著甘蔗渣的酸腐氣,立馬彌漫開來。
我拿著大蒲扇,對著灶口猛扇。
“進去!都進去!給老娘熏個通透!”
係統開始實時播報:
【男主張大軍正在用他的棉襖試圖堵住下方的煙氣,但他沒想通,煙是往上走的。】
【女主劉翠花被嗆得眼淚直流,正掐著張大軍的胳膊,讓他趕緊想辦法。】
【檢測到煙囪內部能見度已降至零,氧氣濃度正在下降。】
我聽著係統的播報,有點想笑。
上輩子,我伺候張大軍一家老小。
他拿著我的血汗錢去養劉翠花,最後兩人還合夥把我逼瘋,霸占我的房產。
這一世,老天爺既然讓我聽到了這個聲音。
那我就得好好招待招待這對“貴客”。
我把馬紮往灶前一放,抓起一把瓜子,了起來。
“咳......咳咳......”
煙囪深處,傳來咳嗽聲。
是劉翠花的聲音。
我拿起燒火棍。
“咚!”
狠狠地捅了一下灶膛的頂壁。
震得上麵的灰簌簌往下掉。
我罵罵咧咧道:
“哪來的死老鼠?大過年的在煙囪裏做窩?”
“等會兒燒死你們這些害人精!”
【宿主,這一棍子正好捅在張大軍的屁股上,他差點叫出聲,被劉翠花死死捂住了嘴。】
【他們現在正像兩隻壁虎一樣,手腳並用地撐在煙囪壁上,試圖往上爬。】
【但是宿主,你家這煙囪壁,可是剛刷過滑石粉的。】
我嘴角微揚。
我站起身,從水缸邊拿過一塊濕抹布。
把這最後的進柴口也給捂嚴實了。
院門外傳來腳步聲。
“秀蓮啊!在家不?我來借個火!”
是隔壁的王嬸。
村裏有名的大喇叭,十裏八鄉就沒有她不知道的閑事。
我眼睛一亮。
這不是現成的刀嗎?
我把手裏的瓜子皮一扔,臉上堆起笑。
衝著門口大喊:
“在呢,王嬸快進來,我家這火,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