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咳!哎喲我的娘咧!”
“秀蓮啊,你這是在煉丹呢?咋這麼大煙啊!”
王嬸一邊揮著帕子,一邊往裏探頭。
我一把拽住王嬸的胳膊。
直接把她拉到灶台邊的小板凳上。
“哎呀王嬸,你不知道。”
“我聽人家老輩人說,這大年初一熏臘肉,煙越大,來年日子越紅火!”
“你看我家這煙,黑中帶黃,這是要發大財的兆頭啊!”
我又往灶膛裏塞了一把濕甘蔗渣。
係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檢測到煙囪內溫度升高至45度,濕度90%。】
【劉翠花已經受不了了,她想張嘴尖叫,被張大軍死死掐住了脖子。】
【張大軍知道,王嬸就在外麵。要是讓王嬸聽見動靜,明天全村都能知道他倆的破事。】
【比起被熏死,他更怕社死。】
我心裏冷笑。
我抓起桌上的瓜子盤,不由分說地塞進王嬸手裏。
“嬸子,來,磕瓜子!”
“大軍這一大早就不見人影,肯定又是去跟那幫狐朋狗友賭錢去了。”
“留下我一個人在家操持這些,我這命苦啊!”
我眼圈一紅。
王嬸一聽,八卦之魂立馬燃燒起來了。
連煙嗆都不顧了。
“哎喲,大軍也真是的。”
“大過年的不著家,把你一個人扔家裏幹活。”
“秀蓮啊,不是嬸子說你,你也太好欺負了。”
“男人不能慣著,越慣越混蛋!”
王嬸拍著大腿。
我歎了口氣:
“誰說不是呢。”
“我這一年到頭,省吃儉用,給他買煙買酒。”
“他倒好,我看他魂都被外麵的狐狸精給勾走了!”
“嬸子你沒聽說嗎?最近村裏都在傳,他和那誰......”
我眼神往村支書家的方向飄。
王嬸眼睛瞪得像銅鈴:
“你是說......支書家的那個小女兒?”
“哎喲喂!那可不敢亂說啊!”
“那丫頭平時看著心高氣傲的,能看上大軍?”
我撇撇嘴,往灶膛裏又加了一把火。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誰知道有些人在背地裏,是不是喜歡鑽人家被窩,鑽人家......煙囪呢?”
我拿著通火棍,狠狠地敲了兩下灶台邊沿。
“當!當!”
係統播報:
【劉翠花聽到你在影射她,氣得渾身發抖,一腳踹在張大軍肚子上。】
【張大軍疼得齜牙咧嘴,但不敢出聲,隻能拚命給劉翠花作揖求饒。】
【兩人現在的姿勢非常扭曲,張大軍在下托著劉翠花,劉翠花騎在他脖子上,試圖呼吸上方稀薄的空氣。】
這畫麵,精彩。
王嬸還在那絮絮叨叨地數落男人的不是。
我趁著王嬸低頭磕瓜子的功夫。
從口袋裏摸出一把幹辣椒。
“嬸子,你坐著,我去舀瓢水。”
我順手把辣椒殼,全都撒進灶膛。
“咳咳......這味兒咋有點衝鼻子呢?”
王嬸吸了吸鼻子。
“嗨,可能是這鬆木裏有蟲子,燒死了也就沒味了。”
“嬸子,咱接著說。”
“你說這男人要是真在外麵有了人,我該咋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