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靜猛地拉著我往山崖邊走去。
邊拉邊罵:“別以為自己長得漂亮,就能勾引別人的丈夫。”
“我今天就要讓你看清楚,他到底更愛誰。”
說完,不等我反應,她就把我推下了山崖。
這個坡度不高,但下麵很多大石頭,足以讓人重傷死亡。
我的頭重重砸在石頭上,鮮血直流。
我掙紮著要起來,卻看見何靜扶著山壁,慢慢爬下來。
她走到我身邊,一腳踩在我胸膛上,臉上掛著怨毒的笑容。
“莊雨眠,我剛剛給遠杭打了電話,他馬上就會過來,你猜他會救誰?”
我呼吸急促,看著她大喊:“何靜,你瘋了!”
“是,我是瘋了!在你勾引他時,我就瘋了。”
說完,她拿起石頭用力砸向自己額頭,鮮血順著她臉頰流下。
暗紅色的液體,包裹著她陰冷的笑容,讓人覺得無比詭異。
隨後,在我驚恐的目光中,她倒在地上。
緊接著,我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當顧遠洲跳下山崖時,我仿佛想起新婚夜。
顧遠洲抱著自己,深情地說:“無論發生任何事,我的選擇隻有你。”
可如今,他卻看都不看我一眼,背起何靜就往上走。
我頹然地躺在地上,看著烏黑的天空,露出淒慘的笑容。
昏迷前,我仿佛看見當初在家屬大院向我求婚的顧遠洲。
隨後,他又在濃霧中,漸漸走遠,隨後消失。
三天後,我在醫院醒來。
顧遠洲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疲憊。
見我要起來,他立刻扶住我:“雨眠,你才抽了400毫升血,不要亂動。”
“抽血?”我茫然開口:“什麼意思?”
他沉下臉色:“你推何靜,差點害死她,給她抽點血,就當道歉了。”
我愣了半晌,突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流出了眼淚。
“她說是被我推下去的?然後你也信了?”
他揉了揉眉心,沉聲道:“我是她丈夫,不相信她,相信誰?”
丈夫兩個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瘋了一樣要扯掉針頭,顧遠洲立刻按住我。
“弟妹,你別亂動,我知道你委屈,但你再等等,等孩子生下來後......”
“滾!”我用力打了他一巴掌:“我不要看見你。”
“你好好休息,過幾天我再來找你。”他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當他走後,我才看到床邊放著一碗鮮蝦粥。
顧遠洲親自熬的,我最喜歡的味道。
我猛地將粥砸向地麵,鮮蝦粥灑了一地,就像我破碎的心。
出院那天,陽光明媚。
我剛走到家屬院,李嬸就跑過來抓住我。
“雨眠,我終於等到你了。”
“孟參謀那邊都準備好了,明天一早坐火車離開。”
說完,她掏出一張火車票:“他說,明早八點,火車站見。”
我緊緊抓著車票,嘴角微微揚起。
終於,要離開了。
屬於我的新生,也即將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