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不見,她完全不像過去畏畏縮縮、寄人籬下的卑微樣子。
渾身上下流露被愛滋養後的幸福,依舊看著楚楚可憐。
我死死地盯著她,雙目赤紅,渾身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她輕易地就奪走了我的幸福。
而我和我女兒,被折磨了整整五年。
宋寒聲他們不會知道。
所謂的學規矩,就是被學院裏的人毆打,被按在電椅上遭受電擊,被吊在半空中鞭打......
直至完全聽話,隻聽得懂指令,沒有一絲情緒,成為一個完全的提線木偶。
一開始,我還會反抗,會歇斯底裏地警告他們我是林家的大小姐。
我的家人和丈夫知道他們這麼對我,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可他們拿舟舟威脅我,隻要我有一絲反抗的念頭,那些原本會落在我身上的刑罰,便會原封不動地落在舟舟身上。
為了舟舟,我選擇了妥協。
他們打我,我蜷縮著身子不敢反抗;
給我吃豬食,我趴在地上艱難地咽下;
會撕爛我的衣服將我拖進黑屋子,我隻能被迫承受屈辱和侵犯;
剛開始,我總會幻想他們早點來看我,會嚴懲那些人渣,紅著眼帶我們回家。
可每次受辱後醒來,我卻陷入更深的絕望。
漸漸地,我也不再對他們抱有奢望,隻有抱著舟舟的時候才能感覺到活著的實感。
我無數次想要結束生命,可因為舟舟,咬牙硬撐了下來。
我苦苦掙紮了五年,直到三天前,舟舟第一次來月事。
那些人的看著舟舟的眼裏透著淫欲和貪婪。
“五年了,那個女人早就玩膩了。”
“這小妮子雖然才十歲,但是老子還沒玩過這麼嫩的娃呢。”
“不知道首富的女兒玩起來是什麼感覺......”
我如墜冰窖,我不想舟舟步上我的後塵。
於是開始鼓起勇氣嘗試逃跑。
半夜,我抱著舟舟翻越圍牆,即使摔斷了一條腿,也不敢停下腳步。
學院的人很快追了上來。
聽著逐漸逼近的腳步聲,我踉蹌著來到懸崖邊,
無奈之下,最終縱身躍下大海。
我不想帶舟舟回到那個如地獄般的地方。
沒想到,我死了。
舟舟卻僥幸活了下來。
我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
“曉怡,不是讓你先在酒店等消息嗎。”
看到秦曉怡,媽媽連忙走了上去。
爸爸和哥哥相繼走到她身邊,認同地點著頭。
“林芊芊還是死性不改,今天害你們辦不成婚禮!”
昔日對我寵愛有加的家人們,對著一個殺害我的幫凶噓寒問暖,何其諷刺。
“我就是有些擔心,姐姐是還在生我氣嗎?要不婚禮別辦了,我怕她......”
秦曉怡柔聲說道。
看著麵無表情的宋寒聲,上前幾步挽住他的手,卻被他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你放心,婚禮我會彌補你。”
“隻是你還穿著婚紗,待這也不合適,先回去。”
宋寒聲淡淡道。
秦曉怡的眼裏閃過一絲不甘,隨後目光轉到舟舟身上:
“這就是舟舟吧?看起來長大了不少,芊芊姐呢?怎麼沒看到她?”
她不動聲色地環視了一周,似乎擔心我會出現。
“曉怡,你不用管那個不知廉恥的賤人!她不配當你的姐姐!”
宋寒聲擰了擰眉頭,正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一旁警察的對講機,突然響起道緊迫的聲音:
【隊長,接到民眾報案,在小女孩落水附近海域,撈到一具女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