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先出去,我和南飛談談。”
傅含溪隱忍著怒氣將蘇媛媛送出去,隨即反鎖上門。
“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然而不等她說完,一股濃烈的鬆香湧入鼻腔,傅含溪整個人壓了上來。
“南飛,我知道你對媛媛有意見,但我和她真的就是普通的同事關係,我愛的始終是你,難道這還不能證明嗎?”
他的吻綿密的落在雁南飛身上,手也跟著不老實,輕而易舉地脫下她的褲子...
“傅含溪!你瘋了嗎?你放開我!”
雁南飛拚命掙紮,奈何她半身癱瘓的女人,如何能抗爭過一個成年男性?
淚水打濕發鬢,她記得,自從她癱瘓後,往日最愛在房事上與她纏綿折騰的傅含溪,卻失了興趣。
起初他還以科研繁重,身體勞累做借口,時間久了,雁南飛就懂了,兩人默契地扮起了無性情侶。
但性消失了,愛也不遠了...
他無非就是嫌棄她的雙腿癱瘓,在床上像死魚般惡心...
可現在,為了讓她將成果轉讓給蘇媛媛,傅含溪甚至不惜犧牲身子來取悅她...
什麼普通同事關係!
不過是昭然若揭的狗男女!
“南飛,不要搞敵對,把媛媛當成你的隊友不好嗎?”他一邊動作,一邊不忘蠱惑。“你忘了嗎,每次我科研不順利,都是你熬大夜幫我整理資料,甚至為了幫我晉升,還帶我發頂刊。如今你幫媛媛,不就是在幫我嗎?”
雁南飛憤恨地咬著牙,她當然忘不了!
傅含溪科研能力沒她強,又死要麵子,不願公然接受她幫助。
她不僅要費心幫他出成果,甚至還要絞盡腦汁,或是以學術探討,或是將整理好的資料假裝不經意放在他電腦旁,來保護他脆弱的自尊心。
如今看來,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她的付出!
他可真是連吃帶拿!
隨著傅含溪用力向前一挺,她身下傳來刺痛。
雁南飛越想越氣!她的腿竟在無意識間抬起,膝蓋狠狠撞向傅含溪下體!
“嘶!”
傅含溪吃痛,弓著背痛倒在地上,咬牙切齒。“你他媽瘋了嘛!”
雁南飛則立馬按響床頭鈴。“救命!來人啊,有人強奸!”
保安很快趕來將他控製住,並打算報警處理。
“都給我住手!”門外的蘇媛媛突然帶著小隊隊員衝進來攔住保安。她還指望傅含溪帶她去南極呢,在這節骨眼上,他絕對不能有半點閃失!
“保安大哥,這都是誤會。”蘇媛媛揚起一貫甜美的笑容,人畜無害地解釋。
“我們都是A市科學站的成員,這位是我們隊長,也是我的...男朋友。”她順勢牽起傅含溪的手,見他沒有掙紮,臉上的笑容更加絢爛。“床上這位雙腿殘疾的女士,是我男朋友的前女友,因為求複合無果,所以才...惱羞成怒,想誣告我男朋友。”
她刻意加重了雙腿殘疾這四個字。
反正病房內沒有監控,一個前途大好、有個溫柔漂亮的女朋友的男人,怎麼會選擇強奸這樣的女人?
果然,保安遲疑了,他們相互對視一眼,似乎也快被這個精心編織的故事說服。
“這是誣陷!不信的話咱們可以去醫院取證!”雁南飛沒想到蘇媛媛這般巧舌如簧!
“雁南飛,你閑得慌,我們隊長可沒時間陪你瞎鬧!”
“就是,我們都能做證,媛媛姐說得句句屬實!雁南飛就是惱羞成怒才攀咬我們隊長!”
在蘇媛媛的示意下,小隊的隊員立馬站出來做證。
這下保安徹底沒話說了,畢竟他也不想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女人得罪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