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絲毫沒有避諱自己要回了保送名額。
顧景琛被氣得渾身發顫。
“你明知道月月現在的學習成績還夠不到清北的錄取線,為什麼還要故意霸占她的保送名額。”
“你安的是什麼心?!”
我被他當場氣笑了。
原來我把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回來,在他的眼裏叫霸占。
對上他怒不可遏的目光,強壓下心底的惡心,無所謂地朝兩人聳聳肩,“我隻是把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有什麼問題嗎?”
說完,就盯著顧景琛的眼睛笑了笑,“你這麼處心積慮的想給江月補課。”
“不就是想讓江月靠自身的努力和天分來證明自己嗎?”
“像這種投機取巧的手段,哪能配得上她大女主的身份?”
“怎麼?我好心成人之美,你們還不願意了?”
說完,我就頭也不回地打算起身離去。
卻不成想在錯身而過的一瞬,被顧景琛死死抓住手腕。
吵鬧聲,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同學的注意,他卻故意拔高嗓音想讓我難堪。
“江夏!”
“你?!!”
可即便是有其他同學在場,我也絲毫沒給他留半點情麵:“沒錯。”
“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辦呢?”
這樣敷衍的態度也讓江月立馬就哭出了聲,紅著眼尾對顧景琛嘟起了嘴唇,“景琛哥哥,夠了。”
“既然姐姐執意想拆散我們,我放手就是了。”
“不想看你為了我,低三下四的求人。”
霎時間也讓不少男同學心疼不已,對著我指指點點起來,“江夏!你也太過分了!”
“學習好就了不起嗎?”
“像你這種嬌妻,就算是上了清北又能有什麼大出息?!”
“哪像我們月月?走的是女強人路線!”
“就你也敢霸著保送名額不放?”
“也配!”
聽的顧景琛也瞬間有了底氣,惡狠狠地朝我瞪來一眼,“非要把場麵鬧得這麼難看是吧?”
“好!”
“今天我就要讓大夥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麼德行!”
說著,他便氣勢洶洶地朝急著趕來的班主任走去。
當著一眾同學的麵義憤填膺地喊道:“我要舉報!”
“江夏私生活混亂!和男同學在自習室裏胡搞亂搞!”
而跟在身後的江月,更是趾高氣昂地講起了她的大女主宣言。
不料下一秒,卻被班主任皺眉回懟道:“你們兩個是在鬧什麼?知不知道自己闖下大禍了?!”
“現在學校非但要取消你們的考試資格!還要對你們進行開除處分!”
聽的兩人頓時大驚失色,“什麼?!”
“這!這怎麼可能?!”
隻是還不等兩人回過神,原本沉寂已久的班級群就瞬間炸開了鍋。
班級群裏傳出的消息,就讓顧景琛臉色慘白,咬緊牙關朝我崩潰大叫:
“江夏!”
“你究竟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眼見兩人在自習室裏的小視頻已經被傳的滿天飛。
我也笑著聳了聳肩,“沒什麼。”
“隻是為了同學們的學習環境著想,做出了一點應有的貢獻。”
而那走廊中不斷在同學們手機上響起的浪叫聲,也讓江月瞬間崩潰。
蹲在地上歇斯底裏地大叫起來。
“不是我!”
“那個人不是我!”
說著,她就砸爛了其中一名同學的手機,渾身顫抖的大叫:“不許看!”
“你們都不許看!”
然而,即便是他們在怎麼解釋,也還是被班主任扭送到了校長室。
我本以為,這下能讓兩人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網暴。
可我卻低估了顧家的能量。
在被校方叫來學校的半個小時裏,就輕而易舉的銷毀了流傳在網上的視頻。
甚至就連兩人的處分,也很快就被校長撤銷了。
於是當晚,在回家的路上,我就受到了顧景琛的威脅,“江夏!”
“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敢讓月月蒙羞?你就應該想到會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至於江月更是對我目露凶光,“姐姐,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你知不知道像你這種品德敗壞的小人,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迎上江月眼中的惡毒,我也知道是時候讓兩人嘗一嘗地獄的滋味了。
於是在兩人起身離去後,我也終於撥出了拿桶電話。
隔天一早,趕來接我許嘉樹,收到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
而躺在裏麵的,則是一枚前不久他剛剛送我的胸針。
下一秒,伴著木盒應聲落地。
那藏在紅色拉菲草中,被我精心準備的“禮物”也隨之滾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