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天。
在顧景琛帶著江月備考的自習室隔壁。
許嘉樹和我吻的火熱。
甚至一度讓喘息聲鑽進了顧景琛的耳朵裏。
讓他當即就砸斷了珍藏已久的鋼筆。
而我也在事態即將發展到不可控前,咬破了許嘉樹的嘴唇。
讓吃痛的他對著我皺緊了眉頭,“怎麼?”
“姐姐是放不下隔壁的哥哥。”
“還是因為隔壁的摔砸聲擾了姐姐的興致?”
眼見他眉頭逐漸舒展開來,對我露出了兩顆小小虎牙。
我也跟著愣在了原地。
由於前世那些可怕的遭遇,以至於我從未像現在這樣直視過許嘉樹的眼睛。
更沒有發現,他的五官竟是生的如此精致。
長而微卷的睫毛,更是很好的中和掉了他眼中的鋒芒。
乃至他整個看上去就像是一尊精美的雕塑。
比起一臉青澀的顧景琛,簡直是雲泥之別。
但很快,我就在他的美色中回過了神。
清楚的意識到,在這好看的外表下,究竟是怎樣可怕的存在。
見我沒有應聲。
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就再次將我抵在了牆上。
發出的沉悶聲響,也讓隔壁兩人的學習桌為止一震。
也就在此時。
忍無可忍的顧景琛終於坐不住了。
摔掉了手上的課本,就怒不可遏地敲響了隔間的木門。
可麵對他臉上盛滿的怒意,許嘉樹卻不躲不避。
眼神輕佻地問了句,“這位學霸。”
“請問是有什麼不懂的問題想讓我姐姐賜教嗎?”
說完,他就讓出了一部分空間,做出了請的姿勢。
而這樣玩味表情,也成功地讓顧景琛感到了羞辱。
氣急敗壞地咬牙道:“這裏是自習室!不是你們苟合的地方!”
他狠狠摔上了木門,就氣勢洶洶的拉著江月走回了隔間。
下一秒,聽著隔壁傳來的粗重喘息。
和那一聲聲欲拒還迎的“不要”。
我剛收拾好東西準備起身離開。
就被一隻堅實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隨著那逐漸攀升的強烈窒息感。
許嘉樹原本平靜的臉上,也再次露出了瘋態。
“姐姐。”
“撩撥完人家就想走?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即便我是姐姐的狗,瘋起來也是會咬人的。”
盯著那幾乎已經偏執到極點的目光。
我卻沒感到任何恐懼,隻是麵無表情地問著,“爽嗎?”
見到許嘉樹明顯愣神。
我繼續語氣平常地追問,“忤逆自己主人的滋味。”
“爽嗎?”
這句話,也成功的讓許嘉樹的眼中,多出了些許的慌亂。
伴著我越發平靜的目光,緩緩地鬆開了緊握的手。
轉而捧起我的腳麵跪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這才眸光閃動地抬起了頭,“主人。”
“我最乖了。”
“求你別不要我。”
見狀。
我也這才帶上了一抹笑意,揉了揉他鬆軟的碎發。
輕聲點道,“乖,我不會不要你的。”
“永遠。”
至此,許嘉樹這才對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可就在我們動身離開的那一刻。
衣衫不整的顧景琛和江月,也從隔壁的自習室走了出來。
迎上我淡漠的目光,顧景琛露了露脖子上的吻痕。
對我掛起了一抹冷笑。
而麵色潮紅的江月更是朝我翻了個白眼。
故作嬌羞的抱怨起了顧景琛剛剛太過用力,“人家現在走路都覺得腿軟了。”
她得意地朝我瞥來一眼,隨後便環住了顧景琛的脖頸,被顧景琛抱了起來。
還不忘對我開口嘲諷道:“這種事還是姐姐有經驗。”
“撞的桌子都晃了,還能和沒事人一樣。”
說完,就意有所指的朝許嘉樹看了過去,“真羨慕你。”
“一開始就能撿到個調教好的。”
“不像我和景琛哥,就連最普通的姿勢都要慢慢摸索好久。”
見我被她惡心的說不出話,她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對著我俏皮吐舌。
“啊。”
“對了。”
“剛剛景琛哥還答應,把你的保送名額讓給我來著。”
“姐姐不會生氣吧?”
“畢竟像你這種媚男的嬌妻,以後隻會圍著柴米油鹽打轉。”
“不像我和景琛哥,隻能辛辛苦苦地去走男強女強之路。”
聽著江月銀鈴般的笑聲。
我也想起了前世在顧景琛苦苦的哀求下。
自己把競賽上獲得的保送名額,讓給了與清北失之交臂的他。
可誰成想卻被他借花獻佛送給了江月。
最終頂峰相見的兩人成為了清北的一段佳話,而我卻落了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如今重活一世,我絕不可能在讓顧景琛搶了我的保送名額。
於是,我前腳才剛剛去過校長辦公室。
後腳就被出雙入對的兩人堵在了教室的門口。
不可置信地朝我瞪圓了眼睛,“江夏!”
“你未免也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