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身上帶著衝天的酒氣,一雙手不規矩地摸來摸去。
“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嗎?”
江稚魚被恐懼攝了心神,反應過來的時候玻璃酒杯已經重重拍在男人腦袋上。
鮮血淋漓。
“我苦命的兒啊!去後花園散個步就被打成這樣!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陸母坐在主位,看著底下哭鬧不休的人按了按太陽穴。
“動家法吧。”
“不行!”
陸北辰自門外踏步而來,堅定地擋在江稚魚麵前。
“媽,你們怎麼能不調查清楚就隨意罰人?她膽子小,今天一定是被逼無奈才動手的。”
江稚魚看著他的背影一陣恍惚,他竟然這樣無條件的相信她。
“江映雪不是那樣的人,我兒子就是嗎?沒有她蓄意勾引,我兒子怎麼可能會去找她!”
“行了!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報警!”
“好啊!”
“不行!”
兩道聲音重合在一起,陸北辰吼出這一句後自知失言,沉默半晌,聲音低了下去。
“那便,家法處置吧。”
江稚魚難以置信的看過去:“憑什麼?你明知道這不是我的錯!”
陸北辰扼住她的後頸把人拽到自己跟前,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得到的聲音說:“真的報警,你們的身份就再也藏不住,那要把映雪置於何地!”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會置她於險地!”
陸北辰堅定的聲音讓江稚魚回想起他們剛在一起的時候。
圈子裏的人看不起她,冤枉她偷東西要搜身。
是陸北辰站出來,說她是他的人,誰想搜身就先來搜他的。
這一刻,江稚魚徹底意識到,那個曾經護在她身前,護她如珍寶的男人,已經去守護別人了。
“喂,你們嘀嘀咕咕什麼呢?到底要怎麼辦?給我一個說法!”
貴婦不耐煩的催促,陸北辰揮揮手,叫人拿來一把戒尺。
頂端紅潤一片,全是人血。
貴婦眼珠子轉了轉,親手點了行刑人。
“哼,為表誠意,陸少爺你親自下手打吧,但凡讓我有一點不滿意,我都會報警。”
江稚魚被保鏢按著跪倒在地,眼睜睜看著陸北辰離自己越來越近。
戒尺劃破空氣,發出“咻咻”的響聲。
一下、兩下地重重敲在江稚魚的脊骨上。
被貴婦拿捏住了軟肋,所以陸北辰真的下了死手,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不出十下,江稚魚的後背就已經鮮血淋漓。
二十下,江稚魚幾乎要昏死過去。
還是陸夫人出聲,叫停了這場鬧劇。
“打也打了,罰也罰了,這下你總該滿意了。”
姐妹團們一揮手,又說說笑笑的離開了。
獨獨留下江稚魚一個人暈倒在地,忍了許久的眼淚無意識的滑落,再次落進瓶中,裝滿了小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