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的港媒頭條幾乎被昨晚的鬧劇壟斷。
【豪門三角戀再起波瀾:沈梨初歸港首秀,當眾逼跪情敵】
【五年歸來仍不容人?名媛慈善晚宴冷對懷孕舊情敵】
底下的評論更加刻薄:
“走了五年又回來搶男人,沈大小姐在國外混不下去了吧?”
沈梨初麵無表情地滑動屏幕,直到看到一段記者采訪霍庭川的視頻。
“霍總,對於昨晚發生的事,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霍庭川歎了口氣:“失去孩子對思思打擊很大,情緒一直不太穩定。梨初剛回來,我相信她會慢慢理解的。”
沈梨初冷笑一聲,關掉平板電腦。
“男人真是好,永遠能美美隱身。”
整個事件裏,沈梨初的名字隻出現了一次,用的還是“左右為難的霍少”這樣的描述。
所有的指責、所有的道德審判,都落在兩個女人身上。
她早就明白,在這個圈子裏女人永遠是故事裏的反派。
要麼是善妒的正室,要麼是心機的小三。
男人呢?他們永遠有苦衷,永遠身不由己。
上午十點,霍庭川親自登門,身後跟著兩名提著大包小包的助理。
“梨初,昨晚的事讓你受委屈了。”
他將一個蒂芙尼藍的禮盒放在茶幾上,“這是賠罪禮物。”
沈梨初打開盒子,裏麵是一條鑽石項鏈。
若是五年前的她,或許會為這樣的禮物心動。
但現在,她隻覺得諷刺。
霍庭川在沙發上坐下,斟酌著詞句,“醫生說思思有輕微的抑鬱傾向,需要穩定的環境。”
沈梨初靜靜地看著他,等待下文。
“我們結婚後,能不能讓她繼續住家裏?”霍庭川觀察著她的表情,“就當是傭人。我發誓,我絕對不會碰她,隻是看她可憐。”
“好啊。”
沈梨初突然說。
霍庭川一愣:“什麼?”
“我說好啊。”沈梨初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家裏多個人也熱鬧些。”
霍庭川錯愕地看著她,想在她臉上找到賭氣或委屈的表情。
“你真的不介意?”
“為什麼要介意?”沈梨初反問。
反正她也不會和霍庭川結婚,他想把林思思安排在哪兒,與她無關。
霍庭川拉起她的手,“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另外給她安排住處。”
“不用麻煩。”沈梨初抽回手,“就按你說的辦吧。”
午後,沈梨初獨自驅車前往母親所在的墓園。
“媽,我回來了。”她在母親的墓碑前放下花束,輕聲說,“對不起,五年沒來看您。”
然後,她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熊毛絨玩具,放到旁邊一個小小的無名墓碑前。
那是五年前她偷偷立的,為她那個來去匆匆的孩子。
“寶寶,你應該已經重新投胎了吧?”她輕聲說,“找一個好人家,平平安安地長大。”
她將小熊放在墓碑前,摸了摸冰涼的石碑。
“沈梨初,你為什麼要回來?”
沈梨初身體一僵,轉過頭,看見林思思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
四下無人,她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神變得惡毒。
“我馬上就要完全得到霍庭川了,你為什麼要破壞這一切?”
沈梨初站起身,“林思思,霍庭川的未婚妻從來都是我,你才是那個插足的人。”
“那是因為你貪得無厭!”林思思激動地向前一步,“你想用孩子綁住他!”
沈梨初的眼神驟然變冷。
她懷孕、流產這件事她從未告訴任何人,林思思怎麼會知道?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