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敢!我是你婆婆!”王翠花色厲內荏,腳底下卻開始往後溜。
“婆婆?”我嗤笑,“隻要我不認,你就是個沾滿豬血的老妖婆。”
我轉頭看向縮在牆角的李 誌成。
“剛才的話還算數。半天時間,見不到錢,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李 誌成咬著牙,一臉怨毒:
“趙英,家裏哪還有錢?錢都......都花完了!你逼死我也沒用!”
“沒錢?”我環顧了一圈這個院子。
這房子是原主父母留下的,寬敞明亮的大瓦房。
李 誌成這個軟飯男,當初就是看上原主家這套房子和殺豬手藝能賺錢,才入贅過來的。
但在王翠花的胡攪蠻纏下,原主不僅沒讓他改姓,還把他一家都接來享福,自己當牛馬。
“沒錢好辦啊。”我指了指李 誌成手腕上的手表。
“這表,上海牌的,一百二買的吧?摘下來。”
李 誌成下意識捂住手腕:“不行!這是我身份的象征!沒了表我怎麼去學校?”
“不摘?”我提著刀就要走過去。
“摘摘摘!我摘!”李 誌成嚇得手忙腳亂地把表解下來,扔給我。
我接過來揣進兜裏,又指了指王翠花耳朵上的金耳環。
“這對耳環,是我結婚時候的聘禮,後來被你哄騙著拿去孝敬你娘了,還來。”
王翠花捂著耳朵尖叫:“這是我的!進了我的口袋就是我的!”
“不給是吧?”我也不廢話,直接上手。
“啊!救命啊!搶劫啦!”
王翠花拚命掙紮,但她那點力氣哪是常年殺豬的我的對手。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另一隻手快準狠地把那對金耳環扯下來。
“這兩樣東西,頂多抵個一百五。”
我嫌棄地把耳環擦了擦,“剩下的錢,李 誌成,你自己想辦法。”
“我想蘇婉手裏應該還有不少吧?畢竟那是我的錢,她花著也不怕燙手。”
“你別去找小婉!”李 誌成急了,“這事跟她沒關係!”
“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了算。”我把刀插回腰間的刀鞘裏,拍了拍手。
“記住了,日落之前。要是錢沒湊齊,我就去知青點,給蘇婉上一課。”
“教教她,什麼叫‘別人的老公不能碰,別人的錢不能花’。”
說完,我不再理會這一對狼狽的母子,轉身回屋。
係統在我腦子裏歎氣:【宿主,你這樣徹底激化了矛盾,後續任務難度會提升到S級的。】
我冷笑:“S級?我就喜歡有挑戰性的。”
“這種渣男,不把他虐到跪下來叫媽,我就不姓趙。”
回到屋裏,我翻箱倒櫃找出原主存折,上麵隻有可憐巴巴的幾十塊錢。
原主是個實誠人,賺了錢都交給李 誌成保管,結果全喂了白眼狼。
我正盤算著怎麼利用這幾十塊錢當啟動資金,門外忽然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李 誌成換了一身幹淨衣服,正和洗幹淨臉的王翠花湊在牆根底下嘀咕。
“娘,這娘們兒瘋了!她真敢去學校鬧!咱們怎麼辦啊?”李 誌成聲音裏透著慌亂。
王翠花陰毒地啐了一口:“怕什麼!她就是個殺豬的粗人,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兒啊,你不是說那個推薦上大學的名額快下來了嗎?”
“是啊,就這幾天了。隻要拿到推薦信,我就能遠走高飛,到時候誰還管她?”
“那就行!”王翠花眼裏閃過一絲狠光。
“咱們得想個法子先穩住她,把名額拿到手。然後再......”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李 誌成猶豫了一下:“可是那一半的錢......”
“找小婉先借點!等咱們把這房契拿到手,賣了這房子,還怕還不清?”
我站在窗內,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這一家子,還真是壞得流膿啊。
既然你們想玩陰的,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