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 誌成還沒來得及想出對策,院門就被“砰”地一聲踹開了。
一個身穿深藍色粗布衣裳,顴骨高聳,三角眼吊著的老太婆,風風火火地衝進來。
正是李 誌成的極品老娘,我那個便宜婆婆王翠花。
“趙英!你個殺千刀的潑婦!你敢動我兒子?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她一邊嚎,一邊衝過來就要撓我的臉。
“怎麼娶了這麼個喪門星進門,不下蛋就算了,還敢打丈夫!老李家造了什麼孽啊!”
係統急了:【宿主!在這個年代孝道大於天,你不能動手,你要忍耐,要用愛感化她!】
我翻了個白眼:“感化她?我隻會火化她。”
眼看王翠花那黑乎乎的指甲就要抓到我臉上,我身子一側,腳下一勾。
王翠花撲了個空,直接栽向旁邊剛殺完豬還沒來得及倒的大木盆。
那盆裏,盛著滿滿一盆紅彤彤、腥氣撲鼻的豬血。
王翠花整個人上半身都紮進豬血盆裏,撲騰好幾下才抬起頭來。
滿頭滿臉的粘稠豬血,順著她的頭發、鼻尖往下滴答,活像地獄爬出來的厲鬼。
王翠花抹了一把臉,嘴裏吐出一口血沫子,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啊!!!血!殺人了!趙英殺人了!”
李 誌成也被這一幕嚇傻了,連滾帶爬地躲到一邊。
我淡定地站在原地,手裏還拿著那把刀,甚至還貼心地遞過去一塊抹布。
“娘,您看您,走路也不看著點。”
“這可是新鮮的豬血,我還打算灌血腸呢,這下全糟踐了。”
王翠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罵道:
“你個爛貨!你故意的!我要去大隊告你!我要讓你遊街!”
我臉色一沉,手裏的刀猛地往旁邊的木樁上一剁。
王翠花嚇得一哆嗦,嚎叫聲戛然而止。
“告我?行啊,去告。”
“正好讓大夥都來評評理。你兒子偷拿我賣豬的錢去養野女人。”
“你這個當娘的不但不教育,還跑來打掩護。”
“咱們去大隊部好好說道說道,看看最後是誰遊街。”
王翠花眼珠子一轉,顯然是知道李 誌成幹的那些破事。
“什麼野女人!你別血口噴人!我兒子那是讀書人的事,那是交際!”
“倒是你,既然嫁進了李家,你的錢就是李家的錢!我兒子拿去花怎麼了?天經地義!”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露出那副刻薄的嘴臉。
“再說了,你進門都一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們老李家還沒休了你就是仁至義盡了!你還敢管爺們兒花錢?”
係統:【宿主,她說到痛點了!快,承諾你會好好生孩子,爭取她的原諒!】
我直接無視係統,走到牆邊,拿起一根掛肉用的鐵鉤子。
“沒動靜?我和你兒子結婚到現在,夫妻生活不超三次,能懷上才有鬼!”
我笑得陰森森的,一步步逼近王翠花。
“而且,娘您是不是忘了,我是幹什麼的?”
“我這人手藝好,不僅會殺豬,還會劁豬。”
“這公豬要是不聽話,我就給它劁了;這母豬要是太吵,我就把嘴給它縫上。”
我眼神掃過李 誌成的褲襠,又落在王翠花的嘴上。
“您說,咱們先治哪頭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