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人最煩普信軟飯男,卻意外綁定“扶持下鄉知青丈夫”係統。
穿成八零年代殺豬妹,係統要我當賺錢供丈夫讀大學,還伺候他極品全家的大冤種。
看著偷我賣豬錢去給白月光買裙子的軟飯男,我手裏的殺豬刀沒收住。
直接剁在了他兩腿之間......的板凳上。
“哎呦,手滑了,下次這刀可就不會偏三寸了。”
渣男哆嗦著喊道:“你這個瘋婆娘,我要去大隊跟你離婚,讓你淨身出戶!”
係統崩潰:【他是未來首富,你不能跟他離婚,劇情會崩壞的!】
我磨了磨刀,笑得核善:“係統你放心,我絕不離婚。”
“這年代,喪偶比離婚省事多了!”
......
我慢條斯理地在圍裙上抹了一把手,笑眯眯地看著他。
“誌成啊,腿別抖,萬一這板凳質量不好,刀倒下來。”
“你這下半輩子的幸福可就真的‘哢嚓’一聲,沒了。”
係統在我腦海裏發出尖銳爆鳴聲:【宿主,你在搞什麼飛機啊!】
【你的任務是供他讀書,用愛感化他,讓他愧疚,讓他感激涕零,最後帶你做首富夫人!】
我冷笑一聲,在心裏回懟:
“書裏寫得清清楚楚,這貨考上大學第一件事就是跟我離婚,嫌我是殺豬的,丟人。”
“既然都要離,不如現在我就送他去見祖宗,正好給我家豬圈騰個地兒。”
李 誌成終於回過神來,哆哆嗦嗦地想站起來,卻發現腿軟得根本動不了。
“趙......趙英,你,你這是幹什麼?我可是你丈夫!殺人是犯法的!”
我上前一步,一把握住刀柄。
李 誌成嚇得“嗷”一嗓子,捂著褲襠往後縮,連人帶板凳摔在地上。
“犯法?”我單手把玩著那把四十斤重的斬骨刀。
“剛才手滑而已,咱村誰不知道我趙英殺豬是一把好手,但偶爾也有失手的時候嘛。”
我蹲下身,刀背拍了拍李 誌成的臉頰。
“剛才你說,賣豬的那三百塊錢,你去哪了?”
李 誌成眼神閃爍,額頭冷汗直冒:
“我......我不是說了嗎,買書了!我要考大學,資料費很貴的!”
我嗤笑一聲,“買什麼書,能買出一條連衣裙來?”
“還是最新款的確良料子,粉紅色的,穿在蘇婉那個小妖精身上,挺好看吧?”
李 誌成猛地瞪大眼睛:“你......你怎麼知道?”
上輩子原主就是傻乎乎地信他的鬼話,拚死拚活殺豬賺錢供他讀書。
結果錢被他拿去養那個知青點的小綠茶蘇婉,兩人拿著原主的血汗錢風花雪月。
最後李 誌成考上大學,轉頭就以“沒有共同語言”為由拋棄原主。
原主受不了打擊,精神恍惚下出了車禍。
而這一對渣男賤女卻拿著原主的賠償金,做起生意,成了人人羨慕的首富夫婦。
現在我穿過來了,這劇本,必須得改改!
“錢呢?”我伸出手。
“花......花完了。”李 誌成梗著脖子。
“趙英,你別太過分!我是個讀書人,將來是要幹大事的!花了你點錢怎麼了?”
“等我以後發達了,十倍百倍還給你!”
係統在腦子裏瘋狂勸我:【對對對!就是這個!】
【宿主你快表現出崇拜和支持,劇情就能回正了!】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清脆響亮。
李 誌成被打蒙了,“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我殺豬的時候,豬不聽話我也扇它。”
“李 誌成,我給你半天時間。”
“要麼,把那三百塊錢給我吐出來;要麼,我就把你這層讀書人的皮給扒下來。”
“你那件的確良裙子是在供銷社買的吧?那都有記錄。”
“你說我要是拿著刀去知青點,把蘇婉那裙子扒下來。”
“再順便跟大夥聊聊你倆的破事,你猜你那個大學名額,還能保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