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子在擁堵的公路上艱難前行。
因為那個大包散發出的味道,我們的車似乎格外受喪屍「青睞」。
明明周圍還有其他車輛,但那些喪屍就像長了狗鼻子一樣,拚命往我們車上撲。
「砰!砰!砰!」
車身不斷傳來撞擊聲。
林國棟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在抖,車子開得歪歪扭扭。
「爸,它們為什麼老追我們啊?」林安安帶著哭腔問。
林國棟沒說話,隻是死死盯著前方。
王翠芬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滿是惡意。
「林悅,你坐到副駕駛來,讓你妹妹去後麵休息會兒。」
我挑眉:「媽,副駕駛不是最危險嗎?你是想讓我去擋喪屍?」
「你怎麼說話呢!你妹妹還小,身體又弱,剛才背那麼重的包累壞了。你是姐姐,照顧一下怎麼了?」
王翠芬理直氣壯。
其實她是想讓林安安離那個大包遠點。
因為大包太大,副駕駛空間小,林安安隻能抱在懷裏。
要是換到後座,包就可以扔在腳邊或者後備箱。
更重要的是,如果喪屍真的衝破玻璃,副駕駛首當其衝。
我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說:「我不換。剛才安安非要搶那個包,就該想到要承擔重量。再說了,安全鎖我都鎖好了,現在停車換座位,你是想害死全家嗎?」
此時車外全是遊蕩的喪屍,停車就是找死。
王翠芬被我堵得啞口無言,隻能恨恨地轉過頭去。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一輛油罐車側翻,橫在路中間,徹底堵死了去路。
火光衝天,濃煙滾滾。
後麵的車隊瞬間亂成一鍋粥。
「該死!」林國棟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
「下車!隻能走了!」
他解開安全帶,抓起放在手邊的一個金屬棒球棍。
王翠芬趕緊護著林安安下車。
林安安背著那個死沉的包,剛一下地就差點摔倒。
「爸,我背不動了......能不能扔了啊?」
林安安哭喊著。
「不能扔!」林國棟和王翠芬異口同聲。
那個包裏除了誘餌,還有他們以為的「物資」。
如果不帶上,他們覺得虧。
更重要的是,林國棟還有別的盤算。
他衝過來,試圖把包從林安安身上扒下來塞給我。
「林悅!你力氣大,你來背!」
我早有防備,一個側身閃過,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根生鏽的鐵棍。
「爸,這可是安安拚死搶來的寶貝,我要是拿了,她又要說我不公平。」
我冷冷地看著他:「而且,我這個包裏有很重要的東西,不能離身。」
林國棟愣了一下:「你那包裏有什麼?」
我神秘一笑:「保命的東西。」
周圍的喪屍聞到活人的氣息,加上那股誘人的血腥味,開始瘋狂地向我們聚攏。
吼叫聲此起彼伏,令人頭皮發麻。
「來不及了!快跑!」
林國棟顧不上跟我糾纏,拉起林安安就往路邊的樹林裏鑽。
王翠芬緊隨其後。
林安安背著三十斤的負重,跌跌撞撞,根本跑不快。
「啊!救命!媽救我!」
一隻喪屍抓住了林安安的背包帶子。
林安安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掙紮。
那個背包的質量似乎不太好,被這一拉扯,底部的縫線突然崩開。
「嘩啦——」
幾塊紅磚掉了出來,砸在林安安腳上。
緊接著,一袋暗紅色的液體啪地一聲摔在地上,濺得到處都是。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爆發,比之前濃鬱了十倍。
周圍的喪屍像是打了興奮劑,眼珠子瞬間充血,發瘋一樣撲向林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