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卻說得跟真的一樣。
一副陳河燃被我欺騙了,好可憐的樣子。
她捏著陳河燃的袖口,“我以為你都知道,當時我還勸師父,說你這麼好。”
說著,說著,她就哭了。
眼睛裏裹著淚水,靠在陳河燃的胸前。
一舉一動都顯得楚楚可憐。
而我的辯駁在空氣中甚至都掀不起來一陣風浪。
一個靈魂能做得隻是觀看,看著自己的名聲被自己親手帶起來的人毀掉。
看著陳河燃沒有半分懷疑的相信了她的話。
“真惡心!”
說出這句話的人是我的親生兒子。
他攥緊拳頭,對著陳河燃說了一句,“爸,你必須跟她離婚。”
“我實在是受不了她了!”
陳河燃似乎也下定了決心。
對於我們快二十多年的感情,他有了新的認識。
他認為我慣會偽裝。
一直都在騙他。
並且也借此把自己出軌這件事情美化。
認為是在救贖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林樺拽著他。
“可我是真的愛你,我在我師父的背叛之中一次次的愛上你!”
“我知道,我這麼做會有很多人唾棄我,可又怎麼樣呐,隻要河燃哥你對我是真心的就夠了。”
她說她要的隻有這麼多。
可在陳河燃鬆口說要幫她調到更好的醫院的時候,她眼裏明顯亮了。
原來她圖的是這個。
圖的是陳河燃的人脈。
我無奈的笑著,看著我兒子心疼小三,羨慕小三和自己爸爸的愛情的樣子。
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怎麼都這麼的可笑。
小年夜我被自己的兒子騙到陽台。
活生生的凍死。
卻親眼見證了丈夫的出軌。
荒唐!
我還沒被發現,老公卻為了小三的前途,在我家宴請我曾經的恩師。
我更是怨恨。
當年我升任的時候,也在私下多少次提醒陳河燃讓他幫我一把。
跟自己認識的那幾個上級說一聲。
可是那個時候的他剛正不阿。
跟我說的是你要是有本事你就自己上去。
沒本事也別求我。
對於他的拒絕我從未埋怨,可如今我卻覺得惡心。
陳河燃這個人惡心。
他雙標的一切惡心。
他打電話親自邀請那些人到家裏過小年的那副嘴臉。
諂媚,有所求導致的卑微。
原來他是能夠做到的,隻是不願意為了我低頭而已。
“謝謝河燃哥!”
林樺說著。
旁邊幫忙打下手的陳威卻笑道:“不謝謝我嗎?”
林樺直接就親了陳威一口,“好兒子,以後我當你媽!”
“好!”
陳威更加賣力了。
平時根本不願意下廚房的兩個男人,為了這頓宴席忙裏忙外。
都是昂貴的食材。
是平時我都舍不得買的。
給林樺買,陳河燃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滿滿一桌子的菜,香的不行,甚至屋子裏的暖氣都開到了最高,怕凍到客人。
“馬上人就都到了,其中有好幾個都是決定層的人,對你以後有幫助。”
陳河燃挨個介紹。
林樺都記得差不多了。
人也到了。
我師父一進來就問了一句,“陳曼呐?好久都沒看見她了,上回見她應該是她獲獎那次。”
陳河燃是用我的名義把我師父請來的。
小老頭巴不得立馬就見到我。
一進來卻看見林樺,看了一圈都沒看見我。
眉頭就皺起來了。
“怎麼回事?”
陳河燃笑著撓著頭,“她估計在別人家,師父你就別問了家事,有機會跟你解釋,對了這是陳曼的徒弟林樺!”
他介紹著。
此時,剩下的人也都到了。
門一開,冷熱交替嚴重。
原本陽台的玻璃門我就想換了,已經有裂縫了。
加上下了雪,裂縫在高溫和冷空氣的加持下越發的大。
砰的一聲!
門炸了!
大家都慌亂了,陳河燃下意識護著林樺的舉動被我師父察覺。
正要問一句的時候......
一具僵硬的覆蓋著一層雪的屍體,直挺挺的倒在了他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