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外麵有人?
我每天忙完工作回家還要做飯。
監督陳威的學習,帶著他上各種課外不說,還要照顧陳河燃爸媽。
哪裏來的時間出軌呐?
陳河燃對我有怨言,我可以認為是感情到最後都會這樣。
可陳威,你是我花費了我半條命生下來的。
從小到大,把你當做我的命根子。
結果你卻這麼編排自己的親媽。
我手狠狠的一錘。
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我已經到強弩之末了。
外麵的雪越來越大。
我的頭發上,身上,每一處都被覆蓋的嚴嚴實實。
好冷。
身上冷,心裏更冷。
因為下雪,屋外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唯一看見的便是在枝頭叫著的幾隻零星的鳥。
我就要死在這裏了嗎?
我還有好多事情沒做。
還有病人在等著我。
而這時的林樺卻穿著我新買的睡衣。
躺在我老公的懷裏,和我兒子開黑打遊戲。
他們更像是一家人。
林樺熟悉的在戰局落敗的時候,用腳去踹陳威。
陳威隻是笑著,看著,對這個媽媽似乎很滿意。
不對,我怎麼看的這麼清楚。
我怎麼在裏麵。
突然,我意識到一切之後,才發現我已經被凍死了。
靈魂在屋子裏都下意識的找到了最溫暖的壁爐處,可這裏恰好看見了他們所有的溫存。
刺目。
讓人覺得無比的心寒。
親生母親在陽台被活生生凍死。
他卻在和第三者開黑打遊戲。
我靠近陳威,看著那張跟我有幾分相似的臉。
無力感瞬間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伸手想要掐住他的脖子。
卻無奈落空。
看著他親切的喊著林樺,“小媽,我帶你贏了這麼多把,你給我什麼獎勵。”
這句小媽喊得那麼的親切。
讓我覺得好笑。
他平時喊我的時候,除非是求我辦事,不然總是喜歡直呼其名。
我說過很多次。
但是他卻不以為然。
陳河燃也不會說自己兒子一句。
覺得這是孩子的個性,是我要求太多。
因此我還專門去學習了兒童心理學。
可最後我才發現,為什麼陳河燃能夠這麼淡然。
是因為兒子本身就區別對待我們兩個人。
我以為陳威是天生對於親情冷漠,對於媽這個字眼沒有那麼多的共識。
可現在聽見他一遍遍的喊著林樺媽。
我才知道事有例外。
期間,陳威抬頭看了一眼陽台。
許是看見外麵正是太陽,就心存僥幸。
嘴角還扯出一抹笑意。
根本不擔心我會出事。
反倒是林樺,許是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尷尬。
是不光彩的,時時刻刻都觀察門口。
生怕與我遇上。
還問了一句,“阿威,你媽媽讓你騙到哪裏去了,不會突然回來吧?”
陳威笑了,“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陳河燃則去熱飯。
還專門給林樺點了愛吃的甜點。
他甚至還備注對方不愛吃太甜的。
原來細心都用在了別人的身上。
他們三個人和諧的讓我覺得辣眼睛。
尤其是看見林樺也能順其自然的躺在陳威的懷裏。
他們親密的樣子,是我和陳威從未有的。
而後,林樺跟陳河燃回到了臥室。
陳威下意識的去陽台,剛剛走到看了半天卻沒發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