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之上,相府千金蘇清柔哭得梨花帶雨,死死拽著我的腰帶:
“顧郎,我已懷了你的骨肉,你怎能為了權勢去娶長樂公主?”
“若你負我,我便帶著腹中孩兒血濺當場,讓世人看看你的薄幸!”
話音未落,她就要往盤龍柱上撞,引得滿朝文武皆驚,紛紛指責我始亂終棄。
我握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滿頭霧水。
京城的貴女碰瓷都這般不要命嗎?
我不過是半月前順手救她於驚馬之下,連手都沒摸過,怎麼就珠胎暗結了?
更何況,我乃女扮男裝的少年將軍,她肚子裏這塊肉,難道是憑空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