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意外死亡,我在他的棺材旁邊給他守了一宿。
想到婆婆剛失獨,正計劃著給婆家留一些房產讓她們好好安享晚年,
眼前突然飄過了幾行字:
【男主太狗了,假死就為了卷走女配的一半財產,贅婿逆襲打臉劇本我愛看!】
【女配也太蠢了,棺材都晃了女配都沒發現,怪不得被狗男主假死算計!】
【這時候男女主在棺材裏偷情呢!女配一直不離開,倆人都憋氣了!】
我盯著那些字,瞟了眼微微晃動的棺材,手指深深掐進掌心,
原來如此,假死偷情,贅婿逆襲,
好一個精心策劃的局。
我放下手裏的三套房產證,拿起手機撥通婆婆號碼:
“媽,今晚你們都來給阿淮守靈吧,如果覺得無聊可以搓一局。”
“打麻將?”
“對,我這裏正好有三套房子可以當籌碼。”
一聽房子婆婆立即答應,
而彈幕頓時炸開:
【男女主還等著人走了爬出去呢,棺材空氣沒有那麼多啊!】
【完了,她不會要在棺材旁打一晚上麻將吧!】
我笑了笑,
既然有些人那麼喜歡待在棺材裏,
那就一輩子悶在裏麵吧!
......
林淮的棺材,就停放在莊園的副別墅大廳,
而本該守夜的婆家沒一個人來,
此刻,婆婆在電話裏激動地反複問我:
“清禾,你真要壓三套房子?”
“對。”我告訴她,“就是你們都看過的那三套獨棟別墅。”
“行行行,我們馬上到!”
電話掛斷,
我站在棺材旁,黑漆木料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那些半透明的字又飄過眼前:
【女配怎麼還在靈堂,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前世我確實什麼都沒發現,
因為悲傷過度,守了一會兒靈,也就早早去睡了。
而棺材裏的那時候正在上演什麼呢?
我伸手,撫上冰冷的棺蓋,
彈幕突然炸開:
【別碰!裏麵正激烈呢!】
【禁欲男主借口給女主渡氣,實則是要親親~】
【棺材play太刺激了!】
【果然男主就得和女主在一起才般配!】
我手指頓了頓,
想起林淮,
他是我父親資助的貧困生,
長相俊朗清秀,戴著金邊眼鏡,說話溫聲細語,
斯文禁欲是我喜歡的類型,
結婚三年,他總說工作累,要分房睡,
我以為他體貼,
原來隻是因為嫌惡我。
我俯身,靠近棺木,故意輕聲說:
“阿淮,我好想你。”
“真想再見你一麵啊。”
手下用力——
棺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彈幕瘋狂滾動:
【她要開棺啊啊啊啊!】
【女主寶寶嚇壞了差點尖叫,還好男主直接吻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好甜好刺激啊啊!在女配手底下激吻!】
【禁欲男主果然隻對女主有欲望,對女配永遠性冷淡】
我幾乎能想象那畫麵,
黑暗的棺內,兩具身體交纏......
那個對我永遠“疲倦”的男人,此刻卻對另一個女人熱情似火,
背叛的怒火直衝,
我氣得什麼也不管就準備用盡全力去掀棺——
“清禾!”
一隻手及時死死按住我的手腕,
是婆婆。
她喘著氣,身後跟著林淮的大哥林峰和小妹林曉,
三人臉上帶著匆忙趕來的紅暈,眼睛卻齊刷刷落在我身上。
“驚動安息之人可不好。”
婆婆壓著我的手不放,聲音卻放柔了,
“阿淮已經走了,你讓他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