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三年,我是京圈出了名的“二十四孝好丈夫”。
陸晚晚卻嫌我廉價、庸俗、拿不出手。
直到那場大火,她毫不猶豫地抱起受了驚嚇的白月光衝出火海,將身患重病的我遺棄在濃煙中。
重獲新生後,我隻做了三件事:
一、撤銷所有的保險受益人。
二、摘掉戴了三年的廉價婚戒。
三、在那份她曾用來羞辱我的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
我走得幹幹淨淨,她卻在空蕩蕩的家裏翻到那本日記,扉頁是我去年寫的:“願新歲,晚晚平安,我們不散。”
......
這是我確診胃癌的第十天,也是陸晚晚陪林予試鏡的第七天。
京城的初秋下了一場暴雨,我拎著那張薄薄的診斷書,失魂落魄地穿過十字路口。
刺耳的刹車聲劃破雨幕,劇痛襲來時,我整個人被撞飛在濕冷的柏油馬路上。
鮮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視線模糊中,我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勞斯萊斯。
那是陸晚晚的車。
我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的浮木,拚命地抬起手,指尖顫抖著指向那個方向。
晚晚......救我。
車窗緩緩降下,陸晚晚那張冷豔精致的臉出現在後座。
她看到了我,眼神微微一滯。
“晚晚,那是清洛哥嗎?他好像出車禍了......”
副駕駛上,林予那張幹淨清秀的臉湊了過來,語氣裏帶著一絲刻意的驚慌。
陸晚晚收回視線,慢條斯理地替林予整理了一下領口,聲音冷淡如冰:“是個路人吧。林予,別看,臟了眼。導演還在等你,遲到一分鐘,你的主角位子就懸了。”
“可是......”
“開車。”
引擎轟鳴,積水被輪胎碾碎,冰涼的泥水濺了我一臉。
我看著那熟悉的尾燈消失在雨幕盡頭,原本緊緊攥著診斷書的手,無力地鬆開了。
三年的婚姻,七年的陪伴。
在陸晚晚眼裏,我這個丈夫,甚至不如林予的一個試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