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行啊。
任務還沒做完,現在走我不是全完了?
我努力擠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看向最心軟的江母。
她果然猶豫了。
「畢竟是我親生的......也許隻是在外麵沒教育好。」
「等上了學,說不定就好了?」
江母做主,送我去了江雲逐和江清歡的學校。
兩人滿臉不高興。
江雲逐陰惻惻地警告我。
「林聽,你要是再敢給我和清歡丟人,你就完了!」
他轉頭就向全校宣告,我是他家保姆的女兒。
是江清歡心善,看我沒教養,才想帶我一起來上學的。
江清歡在眾人的讚揚中。
瞥我一眼,冷冷笑了。
入學第一天的下午。
有個女生突然尖叫道:
「我媽媽送我的鑽石項鏈不見了!那是我的成人禮物,要幾千萬呢!」
江清歡的跟班甲立刻指著我。
「肯定是她偷的!全校同學非富即貴,隻有她,是保姆出身的小賤種!」
跟班乙跟著幫腔,「就是,我剛才還看見她在周晴座位附近轉悠呢!」
全班看我的眼神立刻有些異樣。
「真不要臉,專撿貴的偷。」
「清歡就是太善良了,竟然還惦記著保姆的女兒,當心引狼入室!」
「對啊,窮酸樣就是窮酸樣,就算偷戴別人的項鏈,也不可能變成清歡那樣高貴的大小姐!」
江清歡滿意地偷笑兩聲。
才裝模作樣柔聲說:
「別這麼說,我相信林聽不是這種人。」
「這樣吧,為了還她清白,也為了讓大家安心,我親自搜她的書包。」
說著,她就要上前。
我卻突然站起來。
聞了聞丟項鏈的周晴。
吸著鼻子一路嗅,直接懟到江清歡的側腰上。
她僵住了,「你幹嘛?」
眾目睽睽之下,我從她兜裏,咬出了那條項鏈。
江清歡原地石化了。
她本來是想借搜我書包的機會,偷偷放進來的!
「我,這條項鏈是我的,隻是跟周晴那條長得像......」
話說一半,我指了指項鏈上刻的「ZW」。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江清歡在學校,沒法做人了。
當晚,江雲逐在客廳發飆,跟爸媽告狀。
「她就是故意陷害清歡!小小年紀怎麼能惡毒成這樣?」
「爸,媽,這種行為絕不能姑息!我看從今天起,就停掉她所有生活費!讓她好好悔過!」
我倒是無所謂。
喪屍本來也不吃飯。
隔天中午,我坐在食堂,對著空蕩蕩的桌子發呆。
江雲逐牽著江清歡過來,滿臉嘲諷。
「怎麼,保姆女兒陷害主家小姐,被罰了?沒錢吃飯了?」
「這樣,你當著大家的麵,承認項鏈是你偷的,再給清歡磕頭道歉,我就賞你錢買飯。」
他打開錢包,抽出一張鈔票。
我的視線一下子就凝固了。
見狀,江雲逐更加得意。
可還沒來得及說話。
我就猛地撲過去,死死咬住了他的褲子。
我想,江雲逐恐怕到死都不會知道。
我興奮,是因為他今天穿了一條很騷包的紅褲子。
在我模糊的視覺裏,那是唯一鮮明跳動的色彩。
是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
「你幹什......嗷!!!」
驚人的刺啦一聲。
江雲逐隻覺得下半身涼颼颼的。
再轉頭,我已經叼著他的褲子,在滿學校狂奔了。
夕陽。
校園。
迎風飄蕩的紅褲衩。
驚愕但不忘錄像的同學們。
和一手捂屁股,一手擋臉,絕望地跟著我狂奔的江雲逐。
「停下!林聽你停下!」
「我給你錢!給你很多錢!我命令你停下!!!」
我抽空冷笑。
「你是我誰啊?你讓我停我就停?」
「我是你親哥!」
江雲逐崩潰大喊,聲音在校園回蕩萬萬遍。
「你是江家的真千金!是我親妹妹!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