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庭崢最落魄那年,爸爸同意給他的公司注資五個億。
唯一的條件,是讓他娶我這個傻子,且永遠不離婚。
婚後他對我溫柔體貼,每天再忙也要抽出時間陪我。
全京圈都羨慕我嫁得好,打賭我和裴庭崢一定會先婚後愛。
隻有我知道,他在外麵養了個活潑可愛的金絲雀。
他給我裴太太的身份,給金絲雀全部的愛。
就在我想平靜過完一生時,金絲雀卻將我從三十層的頂樓上推了下去。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爸爸提出要幫助裴庭崢那天。
我拒絕嫁給裴庭崢。
在他驚愕的目光中,我牽起旁邊高大沉默保鏢的手。
“爸爸,我喜歡他,我要嫁給他。”
......
爸爸發出老錢風的笑聲:“棠棠長大了,知道什麼是喜歡了。”
我不去看裴庭崢陰沉的臉,堅定地重複:“爸爸,我要嫁給湛京鶴。”
爸爸若有所思地看了湛京鶴一眼,收起笑容:“棠棠乖,告訴爸爸,這些話是不是他教你說的?”
我將湛京鶴的手握得更緊,急切地解釋:“不是的爸爸,是我想嫁給湛京鶴。裴庭崢對我不好,我不要嫁給他。”
爸爸麵上疑惑:“棠棠,你不是一直很喜歡庭崢嗎?怎麼突然說他對你不好?是不是傭人亂嚼舌根,被你聽到了?”
我急出一頭汗,不知道怎麼跟爸爸說我的離奇經曆。
我死了。
但是我又活了。
我被蘇靜初從三十層高的頂樓推下去。
她是裴庭崢養在郊外別墅,千嬌萬寵的金絲雀。
和裴庭崢結婚的第二年,我就知道了她的存在。
裴庭崢每次去找蘇靜初都要帶上我。
對外,讓媒體鋪天蓋地報道,說裴先生不嫌裴太太智力殘缺,工作繁忙之餘,還要經常帶裴太太外出遊玩。
我一開始不知道金絲雀是什麼意思,還鬧著讓裴庭崢也給我買一隻。
我很孤單,裴庭崢經常不在家,也不讓傭人陪我說話。
一次去別墅給蘇靜初過生日,我好奇問裴庭崢的好兄弟。
裴庭崢的好兄弟指著戴著公主皇冠的蘇靜初說:“諾,小傻子,她就是老裴養的金絲雀,老裴愛她,不愛你。”
我難過地癟起嘴。
裴庭崢騙人。
他騙了爸爸,騙了我,騙了所有人。
他明明說過他喜歡我。
我和他結婚那天,他還跟爸爸保證,說以後一定會對我好,絕不讓我受半分委屈,要是違背誓言,他就一無所有,不得好死。
我哭過鬧過。
裴庭崢哄我,說男人可以同時喜歡兩個女人。
他讓我不要把蘇靜初的存在告訴爸爸,告訴任何人。
我沒有被他欺騙,當天就收拾東西回家,撲進爸爸的懷裏哭得喘不上氣,爸爸的臉色很不好看,立馬讓律師起草離婚協議。
婚沒離成。
我回阮家的第三天,爸爸心臟病突發,永遠離開了我。
爸爸下葬那天,裴庭崢來接我。
他說他已經把蘇靜初送去鄉下了,這輩子隻會疼我,愛我一個人。
他騙我簽字,勾結律師偽造遺囑,繼承了爸爸的全部遺產。
然後他不要我了。
他摟著蘇靜初的腰,絲毫不掩飾眼底的嫌棄與厭惡:“小傻子,我一開始接近你就是別有用心。”
“兩年前你被綁架,是我一手策劃的,目的是讓你爸爸親眼看到我不顧生死衝上去救你,好把你嫁給我。”
“你爸爸突發心臟病,也是我買通阮家的傭人,把他常吃的藥換了。”
我聽懂了。
從始至終,裴庭崢都在騙我,都在害我。
我沒有利用價值了,裴庭崢把我交給蘇靜初。
“靜初,當初這個傻子跑回阮家告狀,害你不得不去醫院流掉我們的孩子,現在我把她交給你處理,出了人命我擔著。”
就這樣,我被蘇靜初推下頂樓。
我死後,湛京鶴抱著我的屍體痛哭。
他怪自己沒有保護好我。
他說他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