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一名將中華五千年精粹融於己身的穿越女。
我本以為這次選秀是我的個人才藝秀。
誰知一向不諳風雅的嫡姐突然大放異彩。
第一輪比琴,她同步我的樂理,技壓群芳。
第二輪比畫,她複刻我的構圖,驚豔四座。
無論我搬出哪位古人的大作,她總能搶先我一步。
最後甚至在父親的默許下,偷走我的壓軸詩作,一舉獲封貴妃。
而我這個正版穿越者,因抄襲長姐被貶為官婢,受盡折磨。
我不明白,為什麼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我,比不過整日隻會塗脂抹粉的嫡姐。
直到臨死前,我才知道嫡姐綁定了才情複刻係統。
再睜眼,我回到了選秀殿試現場。
既然古人智慧結晶你都要偷,那好。
這一次,我不背詩了。
我把腦子裏的頻道切到了現代夜店最嗨的土味喊麥。
還有那首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豔曲《十八摸》!
......
“宣,秀女上前!”
太監尖細的嗓音穿透大殿。
我猛地睜開眼。
金磚鋪地,蟠龍繞柱。
這裏不是浣衣坊,也不是暴室。
我回來了!
回到了前世被敲骨吸髓、慘死宮中的起點。
而我的身旁,站著一個穿著豔麗宮裝的女人。
任蘇蘇,我的嫡姐。
前世,就是在這裏。
我滿腹經綸,想憑著這個機會翻身。
結果我每想出一句驚世詩詞,任蘇蘇就能搶先一步念出來。
她靠著那個看不見的才情複刻係統,把我腦子裏的唐詩宋詞、琴譜畫技偷得幹幹淨淨。
皇上龍顏大悅,封她為貴妃。
而我,因為東施效顰,被父親一巴掌扇在地上,罵我是任家的恥辱。
後來,任蘇蘇怕事情敗露,更是讓人拔了我的舌頭,把我扔進暴室活活折磨致死。
“妹妹,你怎麼在發抖啊?”
任蘇蘇湊過來,聲音分外甜膩。
“父親說了,今日若是我不能拔得頭籌,回去就把你那個病秧子姨娘發賣到窯子裏去。”
“該怎麼做,你心裏有數吧?”
又是這招。
前世她就是拿姨娘的命逼我,讓我將搶先答題權交給她。
隻要我腦子裏想出絕妙的詩詞,下一秒就會從她嘴裏變成原創。
我立刻縮了縮脖子,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姐姐放心,妹妹......妹妹一定在心裏為姐姐祈福,希望姐姐能才思泉湧。”
“哼,算你識相。”
任蘇蘇得意地挑眉。
可她根本不知道,上一世我那個裝滿了唐詩宋詞、名家大作的大腦。
此刻已經為了她,開啟了抖音模式。
“肅靜!”掌事姑姑一聲厲喝,第一輪考核開始。
這輪考的是德言。
前世我腦子裏剛閃過一句《女則》裏的經典論述,就被任蘇蘇搶了先。
於是她博得個端莊賢淑的美名。
這一世,掌事姑姑目光如炬,掃過我們這一排秀女。
“何為女德?”
任蘇蘇立刻挺直了腰杆,側過頭死死盯著我。
我垂下眼簾,在腦海裏迅速檢索。
先來點正常的做個誘餌。
我在腦海裏默念了一句極其優美的詩句。
【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
任蘇蘇的係統顯然捕捉到了。
她麵露喜色,立刻向前一步,生怕被人搶了先。
“回姑姑!臣女以為,女子當如牡丹......”
她自信滿滿,張口就來。
然而就在她即將念出後半句的關鍵時刻,我腦子裏的頻道瞬間切換。
“啊不,女子當如裹腳布!男人算個屁,隻要姐姐長得好,三觀跟著五官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