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朵黑心蓮。
小心眼,睚眥必報。
我利用三分真七分假。
讓江宴頻繁和他父母吵架。
不管他父母如何說,這一切都是我的陰謀,江宴都不信。
當年姐姐身上被汙蔑的委屈,在他們身上一一出現。
他父母終於發現我是一個他們惹不起的對手。
決定破罐子破摔,去母留子!
我沒打算放過他們,也沒打算放過自己。
我決定,用自己的性命去賭!
我讓人把當年姐姐病逝真相傳到他耳朵裏。
這時候江宴和他父母關係本就緊張。
又知道當年最愛的人,竟然是因為父母故意導致的分離。
他們關係冷到了臨界點。
但畢竟已經是過去式了。
事情都過去了,他沒有打算追究。
一心撲在我這裏。
孕期這段時間,他越來越愛我。
加上跟姐姐的誤會解除。
愛屋及烏,將對姐姐身上的愧疚,全部丟在我的身上。
八個多月,我肚子開始陣痛。
我知道,肚子快受不了。
要進行剖腹產。
我抓住江宴的手,祈求著他能陪產。
“阿宴,我害怕,害怕跟姐姐一樣......”
“我想看著我們的孩子出生。”
如果是以前,他不一定會同意。
但現在,他對姐姐的愧疚非常濃鬱。
對上我這張跟姐姐十分相似的臉龐。
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聽見江宴同意,我笑了。
“阿宴,謝謝你。”
江宴也對我溫柔地笑,見我捂著肚子。
著急忙慌地趕緊帶我去了醫院。
寸步不離,一直在我眼前。
我被推進了產房。
江宴後一步打算進去時,被江父江母攔住:“江宴,你一個男人進去做什麼?”
他擰眉:“我答應她,要陪著她。”
江母過來,溫聲軟語:“兒子,媽媽知道你要當爸爸了,心裏緊張。”
“但女人產子,場麵血腥,不是你能承擔的。”
“這種事就交給醫生,別去打擾了。”
想到對我的承諾,江宴堅持要進去。
江父皺眉:“讓你別去就別去,哪那麼多話。”
“為了個女人你已經跟我們吵了很多次架了,難不成還要斷絕關係不成?”
“反正黎昭的孩子肯定不會有事的!”
江宴也終於發現他們話裏的意思:
“你們想去母留子。”
他甩開江母的手:“這是我的家事!憑什麼你們一次次地插手!”
江母氣急:“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江宴氣紅眼:“你們是為了你們自己好!”
說完,他大步進了產房,丟下一句:“要是黎昭出事,江家就沒江宴這人。”
我躺在產房裏。
被打了麻藥,隻能感受到冰冷的器械在我肚子上劃來劃去。
我害怕。
害怕真死在手術台上。
害怕到止不住地發抖。
當江宴握住我手的刹那。
我不抖了。
姐姐。
我賭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