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話,江宴渾身細胞都在發緊,猛地攥住我手腕:
“人流?”
“誰的!”
“黎昭,你就這麼饑渴到離開我立馬就找了......”
我打斷他說:“你的。”
“雙胞胎。”
我住進了江宴的家。
不是某處酒店,也並非打發情人住的別墅。
而是江宴真正的家。
住進來當天,我局促不安,小心謹慎。
江宴笑我懷個孕把之前舔他的精氣神都懷沒了。
我羞澀。
望向他的眼神充滿歡喜。
江宴看得入神,俯身要吻我時,被一通情人電話打走了。
坐在意大利純手工定製沙發上,屁股還沒坐熱,就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江宴的父母。
他們上下打量我。
最終落在我肚子上:
“你進江家,有什麼目的。”
我心一沉。
畢竟江家手眼通天。
就算騙過尚且年輕的江宴,也騙不過江宴背後的兩隻老狐狸。
我那些背後的小動作肯定被他們看在眼裏。
我局促站起來,裝成小白兔的模樣:
“阿姨叔叔,我,我一心喜歡姐夫......”
“當年姐夫喜歡上姐姐,我就跑去國外了。”
“姐姐去世後,我再也忍不住對姐夫的喜歡,就,就想著生下他的孩子,他就會接納我。”
“如果,如果你們不喜歡我,沒關係,生下孩子我自己就會走。”
我垂下眸,眼眶紅紅的。
即便我這麼說,他們仍舊沒放下警惕心,冷冷地警告:
“別妄想靠著孩子綁住江宴。”
“生下孩子後,最好說到做到滾出江家!”
我目送他們離開。
眼眶紅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卻隱忍的模樣。
心裏卻冷笑連連。
走?
怕是到那時候,你們得求著我回來。
我一如以前,做足姿態。
等江宴回來,親自為他做飯。
但他沒吃。
他一向謹慎。
以前我舔了三年,不管我做什麼食物。
他都當著我麵扔掉。
隻不過這次他沒扔掉我做的飯。
這就是個進步。
他拍拍大腿,示意我坐下。
我順勢軟著腰肢坐下,眨著無辜大眼睛看著他。
江宴危險眯眸,深邃黑眸裏醞釀著對我的探究:
“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
我如驚弓之鳥,小臉慘白:“是我的錯,我不該偷偷做試管......”
“你不喜歡,我,我生完孩子就離開。”
“我隻是想有一個你和我的孩子。”
江宴神色舒緩,玩味看著我:“還有呢?”
我搖搖頭。
他父母回來,他能不知道?
不需要我去告狀。
聞言,江宴大手把玩我的小手,片刻指著桌上食物:
“我看著你吃。”
我乖巧吃下所有食物。
這是他對我的試探。
試探並沒有結束,他們這群豪門的,心思縝密到過分。
所以接下來我哪怕是睡覺,都裝得毫無瑕疵。
信任的口子一旦扯開。
就會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