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從小性子溫柔,我卻是一朵黑心蓮。
三年前,姐姐被豪門江宴看中,娶回家後日漸消瘦,最終病重去世。
彼時我剛回國,收到姐姐求救短信,立馬趕去江家。
迎來的卻是姐姐的葬禮。
往日笑顏如花的姐姐變成骨灰,塞進小小骨灰盒裏。
姐姐去世後,我就成了姐夫的舔狗。
任由他如何嘲諷羞辱,我都一如既往愛他。
不嫌棄他左擁右抱,不嫌棄半夜為他送套。
甚至親自守在床旁,伺候他的小情人洗漱穿衣。
送他們離開後,我立馬翻垃圾桶。
拿走安全套!取精!
......
姐夫精子質量太差。
差到我五次試管,才成功懷上龍鳳胎。
又尋了機會,灌醉姐夫,躺在他身側假裝睡了一晚。
第二天我羞澀又興奮地看著醒過來的姐夫。
今天臉頰腮紅用量都比往日多上幾層。
姐夫坐在床上,微微蹙眉瞧著我。
我立刻起來,小心為他遞上新衣。
做足舔狗姿態。
他不甚在意地拽過衣服穿上,聲音冷斥:
“果然跟你姐姐一樣心機深,想著趁此機會上位?”
“別想了,這不過是你自願跟我睡,我可沒同意。”
“最好放棄你那些幻想的小心思!”說完,他冷冷地離開,沒有絲毫猶豫。
望著他消失的背影。
我臉色逐漸冷了下去。
敏銳地捕捉到他話裏的意思。
跟我姐姐一樣趁機上位?
我和姐姐是雙胞胎。
卻從小性格迥異。
她溫柔大方,自小就討所有人喜歡。
我是一朵黑心蓮,心機深心眼小。
爸媽總罵我心裏過於有主意,不肯吃虧。
三年前,明明是江宴追求姐姐,怎麼三年後成了姐姐心機女上位?
隻是那三年我在國外發展上升期,沒機會回來。
收到姐姐求救信息的當天,我立馬飛回國。
卻還是晚了一步。
姐姐被燒成骨灰,連訴說的機會都沒有。
父母更是被關進精神病醫院,說話顛三倒四。
參加完姐姐葬禮,我就收斂黑心蓮屬性。
佯裝癡心女,追著姐夫屁股後麵當舔狗。
舔了三年。
姐夫終於相信我愛他入骨。
可隻當舔狗,怎麼能進入江家搜尋姐姐病逝的真相呢?
但懷了孕的舔狗。
能進江家。
我撫摸著平坦小腹,眸色微沉。
江宴。
我要你知道。
你惹錯人了。
自那次“睡過”之後,我就很少糾纏江宴。
此次懷孕不容易,稍不留神就可能流產。
那我的計劃又要再延遲一段時間。
我出去躲了三個月。
這期間姐夫反而不適應沒了我這個小跟屁蟲。
偶爾會發來消息,問我去了哪裏。
我沒回他。
男人都是這樣。
追著他跑,他不珍惜。
真跑了,他又不爽。
躲到第四個月,江宴憋不住了,我去醫院的時候,他堵住我:
“黎昭,你舔了三年,說跑就跑了?”
“不過是說了幾句難聽話,以前說得比這難聽得多了。”
看到他,我泫然欲泣。
既然當年的江宴對姐姐能一見鐘情。
他們必然是有感情的。
我和姐姐是雙胞胎,長相相似。
我能感受到江宴神色微微動容了幾分。
看來這三年,沒白舔。
江宴劍眉輕蹙,盡管不耐煩,還是緩了語氣:“哭什麼?”
我咬下唇,搖搖頭:“沒什麼,你不喜歡我,我沒必要一直追著你。”
醫生走來:“黎昭在嗎?進來做人流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