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業內擁有裁員聖手之稱的金牌HR,奉行一切用業績說話。
穿越成皇後,後宮妃嬪都忙著搶皇帝,而我,忙著把皇帝變成給我打工的牛馬。
我發現國庫空虛,一國皇帝竟然窮得連龍袍都打滿了補丁。
為了搞錢,我把後宮變成了大周無限責任公司。
想侍寢?可以,先交上崗培訓費。
想晉位?可以,拿年度業績報表來換。
白月光哭著找皇上告狀,說我句句不離錢,滿身銅臭味。
聞言,我反手甩出一張賬單。
“妹妹,上個月你消耗燕窩五斤、綢緞十匹,卻未能給皇室帶來任何子嗣收益,且未拉攏任何朝中讚助商。”
“根據公司規定,你被降薪停職了!”
皇帝看著我不敢說話,因為他剛找我借了五萬兩銀子修皇陵,現在根本不敢得罪債主。
直到那個係統女出現,她想靠好感度攻略皇帝。
我看著她頭頂的數據條翻了個白眼。
“好感度?在本宮這裏,那叫客戶滿意度績效,也是要抽成的!”
......
“皇後娘娘,新入宮的江小主病了,今兒的晨會......哦不,晨安,怕是來不了了。”
掌事太監李全德在我身邊低聲稟報。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手指在紫檀木桌上敲了敲。
“病了?有太醫院出具的病假條嗎?是三甲醫院的還是社區診所的?”
李全德被我一連串聽不懂的詞砸蒙了,愣在原地。
“啊?娘娘,這......”
“聽不懂?”
我放下手中的後宮員工手冊V.0版,抬眼看他。
“我的意思是,太醫去看過了嗎?診斷結果是什麼?需要休幾天?”
“回娘娘,還沒,江小主說隻是頭暈,不想興師動眾。”
我冷哼一聲。
“不想興師動眾,意思就是無故曠工咯。”
“去,傳我的旨意,新員工江雪兒,無視公司紀律,首日曠工。”
“扣除當月所有薪資福利,包括但不限於月例銀子、炭火、絲綢以及三餐的超標額度。”
“另外,在後宮全員群裏......不對,是在後宮公告欄上通報批評。”
說到這,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叫住了正要退下的李全德。
“慢著,昨天她入宮的時候,那份新員工入職責任書簽了嗎?”
李全德連忙點頭。
“簽了簽了,奴才親眼看著江小主畫押的,當時她急著去見皇上,看都沒看就按了手印。”
“很好。”
我滿意地點點頭。
“尤其是第十八條關於惡意曠工與停擺造成的連帶賠償責任,白紙黑字,她賴不掉。”
“收好那份合同,那可是咱們公司的核心資產。”
李全德雖然聽不懂什麼叫連帶賠償,但看我笑得意味深長,隻覺得後背發涼,哆哆嗦嗦地去了。
不過半個時辰,皇帝蕭靖延就風風火火地衝進了我的鳳儀宮。
身後還跟著那個所謂病得快要隨風倒下的江雪兒。
她一身素白衣衫顯得弱柳扶風,眼眶紅紅的,一股濃濃的綠茶味兒。
“皇後!”
蕭靖延的語氣很衝,顯然是來問罪的。
“你又在搞什麼名堂!”
我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
“陛下,請注意你的措辭,我這是在優化管理,降本增效。”
“降本增效?”
他氣得笑了。
“你把雪兒嚇成這樣,也叫優化管理?”
他一把將江雪兒拉到身前,後者立刻配合地垂下頭,肩膀微微聳動,哭得梨花帶雨。
“陛下,都是雪兒的錯,雪兒初來乍到,不懂規矩衝撞了皇後娘娘,甘願受罰。”
她嘴上說著甘願受罰,身體卻一個勁兒地往蕭靖延懷裏躲。
我看著她頭頂那個閃爍著“叮!目標人物蕭靖延好感度+10”的虛擬數據條,差點沒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江答應,上班第一天就越級彙報,還帶著頂頭上司來問責直屬領導,你這套操作很有想法。”
江雪兒被我噎了一下。
蕭靖延的眉頭皺得更緊。
“皇後,雪兒她隻是身子不適,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言語刻薄?”
“陛下。”
我站起身來直視著他。
“大周無限責任公司剛剛起步,製度建設是第一要務。”
“如果人人都像她一樣,憑個人好惡和身體感覺就能無視規章,那這個公司還怎麼開下去?”
“後宮本就不是講規矩的地方!”
“從今天起就是了。”
我寸步不讓。
“陛下,你是董事長,但我是首席運營官,公司的日常經營,我有最終解釋權。”
“你!”
蕭靖延被我堵得說不出話。
江雪兒見狀哭得更凶了。
“陛下,皇後娘娘說得對,都是雪兒的錯,雪兒不該生病,更不該讓您為我費心。”
“我這就回去領罰,隻求娘娘不要氣壞了身子。”
好一招以退為進。
果然,蕭靖延的保護欲被徹底激發了。
他臉色鐵青地看著我,態度強硬。
“夠了!江氏初入宮闈,身體孱弱情有可原,你身為皇後如此咄咄逼人!”
“既然皇後如此羞辱雪兒,朕偏要抬舉她!”
“傳朕旨意,江答應侍奉勤勉,深得朕心,即日起晉為江嬪,賜居儲秀宮主位。”
宮人們都以為我會暴怒。
然而,我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帶頭鼓起了掌。
“恭喜江妹妹,賀喜江妹妹。”
我朝李全德遞了個眼色,他立刻捧著一份賬單上前。
“按照公司規定,新員工破格提拔,需繳納職級躍升管理費三千兩。”
說完,我又將一份年度績效責任書拍在桌上。
“另外,這是你身為嬪位的KPI,業績要求是答應的五倍,江嬪,希望你年底的業績報告能和你的恩寵一樣好看呢。”
蕭靖延氣得哼哼兩聲,而江雪兒捧著那份晉升大禮,笑得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