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世界觀再次遭到了崩塌。
我那無話不談的閨蜜林欣,是個不折不扣的丁克族。
她爸給她安排的聯姻一次沒去,
每一次都鬧得雞飛狗跳。
甚至用絕食讓她爸死了讓她結婚的這條心。
我隻覺得腳底發軟。
爸爸窩囊廢。
媽媽潑婦。
弟弟是個黃毛。
而現在,許久未見的閨蜜相見已然懷上四胞胎。
所有人好像都在朝著我記憶中相反的方向發展!
反了,一切都反了!
我現在無比的確信。
我現在身處的是另一個世界!
我已經不想管這一切發生的原因。
現在我隻想做一件事,我想回家!
可手卻死死被拽住。
林欣的力氣大的驚人,拉扯著我的手要摸她的孕肚。
“小微你要去哪?不是說好一起過年的嗎?”
“你不想看看我肚子裏的孩子嗎?你不是還說過,要給我的孩子當小姨當小姨嘛?”
我的指尖都在發顫。
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可當我的手掌真的觸碰到林欣的肚皮時。
她腹中的胎兒似乎也有些預感,輕輕踹了我一腳。
也踹走了我內心的最後一絲僥幸。
竟然。是真的!
我幾乎是轉身就跑,腳底有發軟都有些站不穩。
跑出去,跑出去就好了!
全世界仿佛隻有我一個異類。
我要回家!
見我真的要跑,我媽麵露凶色地追上來。
我慌張哭喊:"我不是你們的女兒!你們認錯了!"
“你化成灰我都認識!去外麵見了世麵就開始嫌貧愛富了?你給我回來!看我不把你賣給村口的老乞丐!”
我的閨蜜林欣也摸著孕肚喊我。
“小微!我們不是說好一起過年的嗎?你跑什麼?快回來啊!”
我強咬舌尖然自己保持清醒。
後腦勺突然傳來劇痛。
弟弟追上來給我狠狠來了一記蒙棍。
昏迷前,我看到了弟弟眼中的痛惜與不忍。
他說。
“姐,忍一忍吧。我們這都是為了你好。”
等我再醒來時,已經躺在了豬圈裏。
我媽翻著我的東西,嘴裏大肆談論說要把我賣給村口的老光棍。
我爸在旁邊一言不發地撿豬糞。
我現在心裏亂得厲害。
弟弟說的話還請清清楚楚在我的腦中縈繞。
直覺告訴我,這一切一定有問題!
但是從開始到現在發生的一切。
幾乎都是真實的!
掙脫掉身上的束縛,我悄悄摸黑穿過豬圈的圍欄。
突然,一道紅光撲閃。
我掰開壓在上麵的草垛。
角落裏,是一個運行中的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