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十萬,去把我那極品婆婆的靈堂砸了。”
我接過錢,二話沒說,拎起鐵錘就走。
沒辦法,長了一張“反派臉”,誰來都是鬼見愁。
既然如此,索性惡人當到底。
我開了家“老娘專治各種不服”事務所。
道德綁架不存在的!
誰都別想綁架我的上帝!
生意剛做完,京圈那位出了名的高冷佛子,竟開著豪車堵了我家門。
“我爸有聖父病,非要普度眾生,能治嗎?”
我看著他遞過來的黑卡,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根:
“我尊敬的上帝!您請兒好吧。”
......
“五百萬,買你三個月。”
宋慈坐在我對麵的破舊沙發上,那身昂貴的高定西裝顯得格格不入。
我低頭數了數黑卡上的零,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
這表情落在他眼裏,估計又是一副要吃人的猙獰模樣。
沒辦法,天生的。
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像收保護費的:
“宋少爺,咱們先說好,違法亂紀的事我不幹。”
宋慈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清冷得像廟裏的泥塑菩薩。
“不需要違法。”
他指尖在膝蓋上輕點:
“隻要你比我爸那個保姆更惡,比我爸更不講理。”
我樂了,把黑卡往兜裏一揣。
“那你算是找對人了。”
“方圓十裏,連耗子見了我都得繞道走。”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我身體前傾,故意露出那個能嚇哭小孩的招牌笑容。
“進了你家門,怎麼瘋,我說了算。”
宋慈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成交。”
“還有,為了逼真,我們得領證。”
我剛喝進嘴的水差點噴出來。
“玩這麼大?”
他神色淡然:
“隻有成了宋家的兒媳婦,你才有資格掀桌子。”
“合理。”
我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吧,老公。”
這一聲“老公”叫得極其順口,宋慈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出了門,那輛限量的邁巴赫已經停在巷口。
周圍的鄰居探頭探腦,竊竊私語。
“看什麼看!沒見過人販子被富豪包養啊?”
我吼了一嗓子。
鄰居們瞬間作鳥獸散,窗戶關得震天響。
宋慈替我拉開車門,語氣平淡:“果然名不虛傳。”
“過獎,吃飯的手藝。”
車子啟動,駛向那個傳說中充滿“大愛”的宋家豪宅。
路上,宋慈遞給我一份資料。
“我爸,宋建國,人稱‘活菩薩’。”
“保姆王翠花,在他眼裏是‘苦命人’。”
“王翠花的兒子,在他眼裏是‘幹兒子’。”
“而我,在他眼裏是‘冷血動物’。”
我翻看著資料,越看越想笑。
這哪裏是活菩薩,這分明是腦幹缺失。
“放心。”
我合上資料,閉目養神。
“到了地兒,我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女閻羅’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