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同簽了,但我很快發現,白清清根本不是個聽話的藥。
她不像陸尺言對我有所求,一開始為了討好我就拚命努力。
第一周,我給她安排的私教課,她曠了三次。
第二周,我發現她偷偷用藏起來的備用機,和陸尺言轉錢。
第三周,她幹脆以留下補課為借口,跟陸尺言在教室約會了一整天。
我站在教室門口,看著白清清托著臉一臉崇拜地仰望著他,眼裏的愛意都要溢出來了。
而陸尺言賣弄著他花裏胡哨的文綜技巧,白清清雖然一臉迷糊,但還是身體越來越靠近陸尺言。
兩個人就快貼在一起,我在教室外咳了咳。
陸尺言賺到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故意湊近白清清的耳邊說了什麼,白清清不懷好意地笑起來,兩人一起看向我。
陸尺言大聲說:“佳佳,你又來監視我了?我說過多少次了,我和清清隻是兄妹關係,你這樣跟蹤我,很掉價的。”
白清清嬌聲附和:“佳佳姐,你放心好了,我隻把尺言當哥哥,你站在那裏看我們,自己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嗎?”
我冷笑,陸尺言以為我在吃醋。
他以為我對他死心塌地,所以無論他怎麼作,我都會回來。
我轉身就走。
回到家,我反思了整整一個晚上。
我想起對陸尺言的培養方式——給他最好的資源,卻不監督他的使用,給他自由,卻沒有給他壓力。
我以為隻要提供足夠的幫助,他就會自然而然地向上生長。
我太天真了。
人性本懶,陸尺言如此,白清清也如此。
我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第二天,我拿著合同,出現在白清清的出租屋門口。
她打開門,看到我,臉色變了:“你......你來幹什麼?陸尺言不在這。”
我推開她,走進去,環顧四周。
逼仄的小房間,到處都是垃圾和臟衣服。床上亂糟糟的,還有陸尺言留下的外套。
我撿起那件外套,扔到她臉上:“收拾東西,跟我走。”
她愣住了:“什麼?”
我麵無表情地說:“根據合同第七條,如果你違反學習計劃超過三次,我有權將你接到我指定的住所,進行封閉式學習管理。”
“你已經違約五次了。”
白清清的臉刷地白了:"你......你不能這樣!這是限製人身自由!"
"不,這是履行合同。"我說:"你可以選擇不來,但你要賠償違約金。"
我報了一個數字,白清清的臉更白了。
那是她全家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
最終白清清還是跟我走了,我把她安排在了家裏的客房。
自從搬到了我家,白清清幾乎每天都在哭。
但哭歸哭,學還是要學的。
白清清底子不差,現在心思被迫放在學習上了,進步速度快得驚人。
這天,陸尺言來找我。
他寵溺地想摸我的頭:“佳佳,脾氣鬧夠了吧,把我的卡開放了吧,你看我這幾天和清清都疏遠了。”
我避開了他的手:“我和你已經沒關係了,我沒有養你的義務,麻煩你不要接近白清清,也離我遠一點。”
陸尺言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他的生活質量因為斷掉的副卡費用而急劇下降,他現在需要討好我,讓我重新把副卡打開。
見我要走,陸尺言突然掰住我的肩膀,就想直接強吻上來!
“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