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怡的報複比我想象中來的更快更猛烈。
就在我退出群聊的當晚,幾名公安機關的警察敲響了我的辦公室。
“請問是宋冉女士嗎?”
為首的男警察亮出證件,表明自己的身份。
“有人實名舉報你偷稅漏稅並且性侵犯下屬未果後,以權謀私侵害內部員工,現在請接受我們的調查。”
我心頭一跳,一股無名的寒意湧上心頭。
果不其然,我剛一抬頭便對上門外那雙戲謔嘲諷的目光。
是安怡。
她特意跑來公司,為的就是欣賞我的落魄。
見我看向她,安怡用口型對我說出三個字,多年來的默契積累,我瞬間明白她說了什麼。
她說:去死吧。
我跟隨一行警察離開時,周圍的下屬員工對我投來鄙夷的目光。
“平常裝出一副良心企業家的樣子,原來私底下幹的事還是這麼齷齪。”
“聽說是因為性騷擾被她閨蜜舉報的,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天哪,果然一有錢就變壞是鐵一般的定律!”
......
被警車扭送到訊問室後,我的頭頂隻有一盞發出慘白燈光的壁燈。
剛剛的男警察坐在我的正對麵,他拿出十幾張我和李皓的照片,上麵全部是我主動觸摸李皓身體的照片。
此外,還有一份李皓抑鬱的醫院鑒定報告。
男警察將所有證據一一陳列在我麵前,嚴肅問道:
“宋冉女士,你是否偷稅漏稅?是否對自己的下屬李皓實施性侵為遂,所以便借公權伺機報複?”
我淡淡一笑,並沒有直接回答警察提出的問題。
“既然是實名舉報,能不能讓我和舉報人當麵對質?”
男警察微微皺眉。
聞言一直呆在門外的安怡早就忍不住了,不顧其他工作人員的阻攔,直接闖進了訊問室。
她聲音尖利又張揚,帶著掩飾不住的怨懟:
“還想和我當麵對質,真是夠不要臉的。”
“你有什麼想說的就快點說,不過現在求我饒過你的話...可太晚了!”
我目光略過安怡,直直的射向站在她身後的李皓。
李皓還是那幅唯唯諾諾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溫良又無辜。
“宋總...我隻是想要一個道歉而已,您不能騷擾未遂後又開除我...”
男警察清了清嗓子,看向我的目光冷硬:
“宋冉女士,現在舉報人陳列的證據全都向你展示過了,你還有什麼要為自己辯解的嗎?”
我看著麵前一唱一和兩人,深吸一口氣,緩慢而有力的回答道:
“有人可以證明李皓對我的指控純屬誣陷,我開除他符合公司流程,性侵犯更是無稽之談!”
話音剛落,訊問室的大門被人再次推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門口,那是一個身形瘦弱的女人,她身後還有一個約莫八九歲的男孩。
李皓苦苦隱瞞的秘密即將被我徹底揭開!
我與闖進來的女人對視一眼。
緊接著,男孩雙眼放光的奔向躲到角落裏的李皓,嘴裏大喊:
“爸爸,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