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已沉寂多年的大學班級群,忽然彈出數條消息。
是安怡在群裏瘋狂艾特我,要我給她一個答複。
“宋冉,你憑什麼辭退李皓?”
“他一直兢兢業業上班為公司做貢獻,就因為拒絕了你的性騷擾,你就把人往絕路上逼嗎!”
“還有,今天都幾號了?月底的分紅為什麼還沒到賬?你以為你拉黑我所有聯係方式,就能讓我們普通人對強權屈膝,做夢!”
“同學們你們評評理,當年咱們一起上學的時候,我有多照顧宋冉,現在她發達了就這麼對自己的恩人!”
安怡理直氣壯地在群裏控訴,在群裏一遍遍說起她是怎麼把剩飯給我吃的。
令我也沒想到的是,竟然還真的有人附和。
“之前還見宋冉在朋友圈曬過給閨蜜買的限量款包包,沒想到背地裏居然是這種人。”
“@宋冉,宋老板怎麼不敢說話了,沒看見我安姐點你呢。”
“當初我就說過像宋冉這種從底層爬上來的人,最懂得用完就丟了。”
“這部活脫脫的農夫與蛇嗎?宋大老板要錢當然就不要臉皮了唄。”
我冷眼看著群裏所謂的老同學,為安怡仗義執言。
他們不過是覺得,那個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貧困生就該一直過苦日子。
就在眾人以為我不敢說話,所以聊得熱火朝天時,我才拿起手機不緊不慢的回複:
“都說完了?”
“@安怡,李皓的開除是整個公司開會決定的,公司有明確規定對私生活混亂毀壞企業名譽的員工絕不手軟,李皓的開除理由你大可以問問他自己。”
“還有,想要錢就自己去掙。之前的分紅是我願意給你錢花,現在我不願意了,一分都不會給你。”
安怡拿著手機急了。
她甚至都不願意思考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麼,隻覺得自己的索要理所當然。
“什麼叫你不願意?快點把錢轉我,別墅馬上要續租了,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流落街頭嗎?”
“你不要忘了當初要不是我出錢幫你父母下葬,你可連最便宜的墓地都買不起!”
不等她繼續罵,我反手將李皓也拉進了群聊。
直接艾特了李皓:
“你被開除的原因最好老實說清楚,公司和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
“還有那五百萬,一天之內你要是不給我轉回來咱們就法院見!”
發完這段話後,我直接退出了群聊。
坐在辦公桌前,我將安怡送給我的小熊娃娃捏在手裏。
與我送給安怡的限量版玩偶不同,這個小熊是批發市場裏最廉價的娃娃。
它身上散發著刺鼻的油漆味,可卻始終被我放在整個辦公室最顯眼的地方。
最後一次摸了摸玩偶身上粗糙的絨毛,我將小熊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裏。
與此同時,我打開手機把和安怡有關的所有親密付、親情卡全部解綁。
刪除了手機裏所有與她有關的照片。
做完這些事後我心裏空空蕩蕩,但我並不後悔。
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會被人當成冤大頭。